面见过的机会，也抱有着一丝纯粹的好奇。

“不怎么样，三代和次代虽然只隔了一代之差，但在血脉的表现上是有着天差地别的，三代的龙类甚至鲜有能咏唱完全危言灵的，在绝境的时候她也只咏唱了‘涡’，而不是更位的‘净洁’或者‘无’。”

“其实我觉得或许再下一些的四代甚至一些连血脉纯正的混血都不如，至于五代大概就连坦克炮群一次齐都能把他掉吧...”林年顿了一下平静地说，“说实话我完全无法想象这类龙族哪儿来的胆接起反旗，在他们向世界复仇之前闻着腥味来的混血们就把他们分尸吃抹净了。”

听到分尸两个字，路明非缩了缩脑袋，苏晓樯也到了不太好的意味...或许这个吃抹净当真就是字面上意思的吃抹净，毕竟在各传说里龙类的躯都是大补的材料，最经典的更是有沐浴龙血可以获得洗礼化的传说。

“对于你这方面困惑，其实有说法是其实现在人类社会中藏着最多苏醒但没发现的龙类都是四代以下的角。”林弦轻轻撞了撞旁的林年吃着冰激凌开说，“这些龙类的血统并不如阶龙类那般纯粹，遗传的力量也十分有限，所以蒙召黑皇帝的‘御令’时受到的神影响也会格外淡薄，这些血统低微的龙类在发现如今的世界权柄移之后，大概率都不会选择怒而振起揭竿起义，而是摒弃了作为龙族的骄傲，放弃‘言灵·皇帝’的召，持利用人类的形态生活在人类社会中夹起尾人...真正意义上地人。”

“有这说法？”路明非呆住了，觉龙类格一下掉了许多。

“革命和皇权总是金字塔端一批人的游戏，无论是哪形态的文明，生活在金字塔最底端的群思维中最优先的永远都不会是族群的利益。人都是利己主义者，而龙类的贪更甚于人类，人均利己主义者的龙类又怎么会尽数都抱着必死的觉悟向整个世界复仇呢？比起族群的利益和目标，他们更想让自己过得更好一些吧？拒绝黑王的召唤藏在人类中过起自己的小日也不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林弦舀了一勺冰激凌递到了桌对面苏晓樯的嘴边，苏晓樯怔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她又收了回来放了嘴里上面的冰凉甜味，“但像是这龙类基本上都会被揪来，再被执行的专员给秘密刑掉或者收押回本行‘审问’...”

“有过例吗？”林年皱了皱眉，他还真没听过这说法。

“在图书馆里都有档案留存，不过得刷你的学生证才能去取阅，都是一些有意思的记录文档。”林弦了。

“那个...‘s’级的学生证可不能随便外借的啊...”古德里安嘀咕了一声，大概还记得自己算是个教职人员...但换念一想林弦也是半个教职人员，这算是知法犯法了，不过没人举报自然也没有严查，可谁又会犯病去找林弦的不自在？在图书馆里一些大二大三的学生看见林弦都得规规矩矩问个好，甚至还有主动亲近近乎的，要么是想接近林年，要么纯粹是一见钟情（见起意）。

“总之关于龙类的课题有很多，所有有关龙类的事情都可以成为研究的项目，这也将是你们以后主要学习的内容。”林弦吃净了冰激凌，净勺轻轻敲了敲面前的书籍微笑着看着苏晓樯和路明非，“在学之前我也建议你们先明确一下学习方向。”

“学习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