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准备了吗？”

“事后的暴怒又有什么意义？通常在别人知我计划的时候，计划已经十分完地完成了，无能的暴怒只会因为对现实的妥协快速消退，校董们都是聪明人，在一切既定之后只会去重新计划如何在从中谋得新的利益，而非是对过往的过错纠缠不清。”昂颔首说。

“看来这些年你也不是什么都没嘛，起码把他们的格摸得很清楚了。但我还是有个疑问，是不是在执行发现白帝城的时候你就开始有这个计划了？”守夜人睛眯得很小，抱着酒瓶让人不大清楚他是在闭目养神还是在通过眯隐藏自己内心的情绪。

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守夜人转念之后又说，“你确定那个小可以信任吗？不是我说，那个小上还有很多疑！相当多的疑！就他的血样本的问题来讲，现在还没有人清楚了那诡异现象到底是如何现，又是如何消失的！更别提贤者之石枪击案事件中的现象了。”

“这不重要。”

“那什么才重要？”守夜人低声问，“是什么给了你信心他会永远站在人类这一边？说实话，就我的角度来看，我可不会轻易把你找来的这个小朋友当纯粹的‘混血’，在‘尼伯龙计划’那等级的血统提纯后他会成为什么谁也不知！”

“正面战胜龙王的唯一利？或许。”

“这件事可不是一个‘或许’能敷衍过去的，昂，我总需要知你对他的自信是什么？”守夜人注视昂，“你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发现他的过程，以及他的来历。”

“这重要吗？”这次是昂反问守夜人了，语气平淡。

“......”守夜人沉默了几秒后忽然松开了皱的眉，一瞬间恢复成了懒散的模样躺会了椅上，“也对，我傻了，这对你来说真的不重要，因为你是疯。”

“你不能跟疯讲理，跟他谈风险与价比。”昂赞同。

“就像你不能跟疯讨论什么型号的手电筒才能打一条走得稳妥的独木桥来。”守夜人挠着眉叹气，“但我还是需要一个理由，就算是敷衍我的理由，毕竟毁灭世界也需要正当的理由吧？总不能是因为汉堡不好吃了就得灭世什么的...给我一个相信他是未来十年内结束战争，而不是发起战争的理由。”

“年轻人的心是没有边的，年轻人的心飞向远方，可越是往，人的心就越是会害怕的，所以他们总会想方设法地找到一些网罗牵绊，去束缚住他们自己本。”昂轻声说，“我对他有信心。”

守夜人盯着昂好一会儿，才闭上睛不满地小声哼哼：“文科生...”

“如果好了准备，随时通知我，今晚‘青铜与火之王’的解剖将会在冰窖行，由于是机密计划，所以行动需要越快越好。骨瓶抵达学院的情报瞒不了校董会太久，现在他们大概还以为骨瓶正在北太平洋上转悠呢，等到他们意识到被耍了的时候行动起来会是以雷霆万钧之势。”昂转走向了门。

“就算是雷霆万钧之势也快不过你这个偷摸狗的小贼啊。”守夜人嘀咕。

“我偷摸狗事情的时候一向都会带上望风的同伴。”昂背微笑，“我也希望你最近思考如何制造代酒饮料时捡起来的炼金术能支撑这次计划的顺利实施。”

守夜人翻了一个白，他最近的确在忙活这事儿...见鬼的昂是怎么知的？

“不过以龙王的新鲜骨血作为‘尼伯龙计划’的养料饲养来的怪...会是连龙王本都恐惧的东西吧？”守夜人看着门前的昂问，“他真的会同意这个计划吗？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是抱炭取的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