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胃了，正好我们也很难把龙尸带回来，收获了骨瓶已经足够了，这是历史意义的突破。”昂说。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就班的解剖然后刑？这次收获的是龙王应该会有另外的打算吧，所以这就是你今晚来找我的理由？”守夜人了手，“你可别告诉我你要借用炼金术来困住诺顿殿下，来行一场跨世纪跨的谈判，那可是龙王，炼金术鼻祖的人，我在他面前玩炼金术就是班门斧。”

“我还没有自大到这程度，炼金术自然有其他用——还记得你以前跟校董会提的‘尼伯龙计划’吗？”昂抬看向守夜人问。

“记得啊！就是靠那玩意儿我才把副校长的椅坐稳了的，但究其所以也是假大空的东西，没多少人愿意拿那些对于校董会来说都是不小负担的资源去投资一个‘领袖’吧？比起这后天造神计划，那些信仰血统唯一论的老家伙们更愿意给自己优秀的后代寻找‘’，从小洗脑培养独属于他们的‘领袖’。”守夜人拿着酒瓶眯，“‘尼伯龙计划’最大的问题从来都不是炼金技术难以突破，而是人选问题，想要找到一个能让老家伙们承认的人太难了。” [page]

“但技术总归是在于你我的，所以这件事到底成不成我们有决定权。”昂单手揣兜拿着酒瓶向角落的守夜人示意了一下彼此。

“注意用词，是‘在于我’而不是‘在于你我’，你个只会拿着折刀砍人的暴力狂懂什么炼金学？你《动机械》和《炼金基础》得过‘a’吗？文科生！”守夜人好不容易找到了鄙视友人的，鼻发人一等的哼哼声。

“如果理科生的最终形态是坐在沙发里喝啤酒直到发福，那我觉得我在剑桥选修文科还是比较英明的抉择。”昂轻轻理了一下西装领了下面洁白的衬衣，对比起来守夜人那一沾了不知名酱料秽的仔夹克和格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此守夜人只表现了不屑，“文科生就好好拽文念诗耍帅，真要玩科学的技术还得看我们理科生的！我们是因为熬夜和量需求才会发福的！得亏我是混血才避免了脱发的诅咒！你们文科生对‘尼伯龙计划’唯一的作用就是取了这个名字吧？”

“可有些时候文科生也会主导财政和拨款——空有炼金技术没有资源支持也只是中望月，石成金也首先需要‘石’。”昂轻轻侧，“‘在于你我’的用词并没有错，因为现在只有我才有化腐朽为金的基石。”

守夜人正准备放嘴里酒瓶停住了，好像为昂这一席正常、平缓的话语所震慑到了。

房间里静了几秒，他看着昂，昂也看着他。他听明白了那平淡的话里隐藏的危险到极致的信息，缓缓放了下了酒瓶看向昂。

“你认真的？”他沉声问，声音低得能被门外呜呜的雨声盖过。

空气里不再有了友人斗嘴的戏谑气氛，取而代之的是凝固一般的肃穆，像是有人揭开了棺椁的一角，任何窥探的目光必然沉默且敬畏。

“他本来就是‘尼伯龙计划’的唯一人选。”昂迎着老友沉静的眸淡淡地说，“从他带着骨瓶回到学院之后，也是我这里唯一的人选。”

“校董会可不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没有告诉校董会我的想法。”

“你这是滥用职权哦。”

“总好过放任朝纲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