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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叶切除手术？”

“这里的历史甚至比卡尔学院还要久远，在很久以前这里是作为‘治疗室’而存在的，危险混血们被视为心理疾病严重的患者，当时的秘党选择为这些患者额叶切除手术阻断他们对龙文共鸣，以此安全无害地重返人类社会。”

“一个常被用来治疗神病人的手术，但危害和后遗症非常，术后患者会失去很多功能，包括格和思维能力。有人发现这个手术对于混血来说可以切断与龙文共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被用来遏制和控制危险混血的威胁。”

“现在执行还会给人这手术吗？”林年扭看向一间牢门，上面的窗是打开着的，里面可以窥见一个穿着肮脏白病号服，蜷缩在暗角落不断左右轻轻摇晃的枯人影。

“这手术现在已经被禁用了，所以，看情况。”施耐德说，“能被关在这里的，都是我们认为剩余价值比他们的危险大两倍的人，在得到他们的残余价值或者他们死之前，牢房将永远为他们留着。”

在林年驻足后，这个上下颠倒之人竟然主动慢慢地走了过来，停在了牢门前隔着窗安静地笑看着林年，这也更能让林年观察他这个脑袋究竟是怎么翻转地长在他的脖上的。

林年走门，两侧的石成为了黑铁的金属墙，大量金属打造的内空间，不可摧，这里的地面依旧是复杂的地砖结构，走起来有些硌脚容易一脚一脚矮，但在看见金属墙上一扇又一扇的牢门，他大概就知了这地面设计的理由。

在卡尔学院之中，而是藏在了后山的，这个地方本就不是为了满足18、9岁年轻人们的刺激幻想所存在的东西，就算是执行的正式员也极少有人能来到这个地方——也没有人想要来到这个地方，真正了解这个地方十之一二的人都会对其敬而远之，不得一辈都不知它的模样。

“极少。”施耐德也停下了脚步。

“早上好，伯里。”施耐德看着这个倒脸人嘶哑地问好，“今天准备把秘密告诉我们了吗？”

“没有第三情况？”林年又停在了一间牢房前，在里面站着一个人影，从煤油灯的有限余光中可以看见那张微笑的脸，只不过那颗脑袋却是颠倒地挂在脖上，脸是上下翻转的，颠倒的笑容到了一个夸张的幅度，张开的嘴里牙齿嶙峋枯黄。

“视情况转送切尔诺贝利监狱渡过余生，亦或者就地刑。”

正视线这个倒脸人，从上到下依次是咧开的嘴，鼻，漆黑的眸，然后是连接脖颈的黑发，脖颈和连接的地方被黑发遮挡完了。在他的上不难看见审讯的痕迹，那都是一个个狰狞可怖的血痂和愈合的伤，但那张笑脸却没有打上半折扣，颠倒的脸轻轻扭动着似乎在观察门外的这张生面孔。

明成祖朱棣修建紫禁城时，类似太和殿广场等重要的地地面都用了足足十五层地砖铺设，这是一防御计策，十分的古老却有效，为的就是防止地的现，如今被修建地堡的人用在了防止里面被关着的囚人逃跑上。

倒脸人缓缓扭看向了

“这怪上还能有什么情报值得你们挖掘？”林年看着这张足以令人骨悚然的倒脸问。

“那他们的残余价值被榨后呢？”

林年的视线落在他背后超过两秒后，他忽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发欣喜若狂的窃喜声，伴随着指甲挠动金属墙的刺耳响...很难想象他的指甲需要到哪程度才能到这一幕。

林年撤去了目光，以免看到了那瘦人影忽然回的惊吓一幕。 [page]

“切尔诺贝利监狱并不是唯一的混血拘留。”施耐德说，“总有些犯人掌控着我们需要的情报，没有办法第一时间送去，审讯也是为此而存在的。”

施耐德在前面走，林年边跟边看，那些如怨如诉的哀嚎声正是从两侧牢门内传来的，并非是惨叫声，或者说很少能听见纯粹因为疼痛嘶吼的惨叫，那些哀嚎声就像是久被病症折磨浑烂疮的毒人在弥留之际躺在地上发的对这个世界的控诉声，完全的负面情绪的缩，失去对生命一切希望的低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