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后的施耐德，摇晃了两下，发嘎嘎地笑声后悄然隐退到了房间的黑暗中，直到最后消失前都盯着林年的脸没有挪开视线，或许藏在黑暗中也依然如此。

“秘密？”林年并不在乎被这奇葩多盯上一会儿，扭看向施耐德。

“他的脸。”施耐德指了指脸颊，“看起来是翻转的。”

“我看得来。”

“可如果我说翻转的不仅是他的脸呢？”施耐德问，“他把自己的整个脑袋调转过来了，代替了脖颈与连接。”

“言灵？”林年顿了一下。

“没有言灵可以到这一步。”施耐德说，“雷·伯里，在被关审讯之前，他是一个血统相当优异的混血，同时也是当时德国业内最好的外科医生，就算是总理要行外科手术也会优先向他预约专家门诊，他曾经风光过，直到他迷上了一全新的外科手术，而这外科手术的成果你也看见了。”

“...把自己的颅翻转过来？为什么？”

“我不知。”施耐德说，“但我们在抓捕他时，在他家发现了一本手抄版的‘翠玉录’和大量收购来的死侍标本，应该是从黑市上淘到的，他作为级外科医生拥有这个资本。‘翠玉录’里面‘如其在上，如其在下’的片段被标红，我们认为他可能在实验一夹杂了现代医学和炼金术的巫术。”

“为了成功完善这个巫术，他把他当时的年轻女助手以及自己的导师绑架，私自完成了倒脸手术。女助手在醒来后无法接受怪一样的自己选择了自杀，而他的导师则是疯了一样想要找到复原自己的方法。在这个过程中那位老教授被无数普通民众在夜目击，形成了一段时间的都市传说，也正是因为如此，‘倒脸人’正式了执行的观察名单。我们很顺利地先是抓到了他的导师，然后再顺藤摸瓜知了他的存在，随后开始着手行抓捕。”

“一个医术超的疯。”林年评价。

“起码在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有不下数十名受害者诞生了...其中甚至包括了我们一位年轻的女专员。”施耐德嗓音嘶哑地说，“他比我们想象的要狡猾，欺骗被他行行过手术的患者假装他的份，他就愿意为那个患者恢复手术...我们没有料到他在外科医生之外还是一个专业的整容医生...你无法想象‘康复’对于那些受害者的诱惑有多大，为了将自己的脑袋从脖上重新转上180°，他们疯狂到愿意去一切的事情。他指使他整容过模仿他的患者调走了我们大量的人手，在人员拆散之中，他也显了他真正的目的”

“当时谁也想不到他竟然胆大包天到将他的手术刀对准追捕他的猎人。”施耐德淡淡地说。

“那位女专员现在...”

“还活着。”施耐德说，“生不如死地活着，你能想象你每天起床看见镜里的自己颅是翻转的诡异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