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真的很了解混血呢。”女医生看着楚航耐人寻味地说。

“我有一个朋友也是再生系的言灵。”楚航了，“只不过比你厉害一。”

“那他也有悲惨的过去吗？”女医生挑眉。

“我不知。”楚航说，“如非必要我对别人的过往没有太大的兴趣。我现在只好奇你是怎么接到混血群的。”

“我在医学界通过一些“特殊手段”得到了一批人异常的临床医学报告，这些人通常都有血压异常、心率过速、新陈代谢数倍于常人的特征，但却是普通人健康的数倍乃至数十倍。这些个例通常都被认为是检查错丢了档案室里积灰，但我找到了它们，并且照上面的地址成功找到了‘组织’。”女医生说，“他们自称他们是‘新人类’也是‘混血’，并且十分兴地迎我给了我会员的份，组织并不需要会员定期缴纳会费，反而会发放补贴给有困难的成员...在他们知了我的过往后他们甚至还主动帮我把一些我以为这辈都不会再见到的人送到了我的面前。”

“那些侵犯过你的男人。”楚航说。

“其实我并没有要求他们这么过。”女医生笑了笑，“但看起来他们对自己混血的份极为骄傲，认为人类欺侮混血这事情简直就是对他们整个群的耻辱，说实话跟他们待久了总觉得他们有些‘恨国党’的意思——他们生存在普通人构筑的社会中，却视普通人为低等的生，认为普通人不与贵的他们相。”

“你能有这想法看起来应该还没有被他们洗脑成功。”学生说。

“别误会。”女医生看向学生笑，“我不痛恨普通人，我痛恨包括我自己在内的世界上所有一切的东西，如果个钮能把这个世界炸上天，我毫无疑问会倒上一杯酒哼着歌下去。”

“那些人你最后是怎么理的？”楚航问，“被那群‘组织’绑架到你面前的人。”

“那群家伙吗？”女医生微微抬，“就算我不动手他们也会动手吧，不如就让我自己了解这段因果咯——起码过程并不辛苦，在洗净地板后那群人还安我，告诉我混血在觉醒之前跟普通人差不多，没有任何血统上的优势，所以我才会受到欺侮，这个过程是每个混血都必然经历的，因为‘优秀’而被排斥，又因为‘不够优秀’而无法反抗...只要渡过了那个坎就好了，对于我来说，第一次在浴缸里自杀未遂就是激活血统的契机。”

“你认为你重获新生了。”楚航盯着她的睛问。

“重获新生？”女医生自嘲地笑了笑，看着楚航漆黑的眸，“被海溺死和被酒溺死有什么区别吗？哦，当然是有的，只不过后者在死之前能享受个醉生梦死罢了。”

“那个组织你还有联系方式吗？”楚航追问。

“话题偏了，我们的时间应该不多了，还剩下个三四分钟你确定要跟我唠嗑吗？这样可对还没发言的你们三人不利哟。”医生呵呵笑着扫了一剩下的三个人。

“你说你家里有几个‘标本’，近期市区中心的几起失踪案又跟你有没有关系。”警察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