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聊的，就那样，开车，下班，吃宵夜，然后睡觉第二天起床继续去开车，老板叫我我必到，鞍前后理完所有事情回去躺得像条死狗。”楚天骄小声嘟哝着。

“爸爸的不应该都在儿面前显得天立地一些么？就算是给集团老板当司机也会嘘得自己像是集团老板本人。”楚航说，“但在我的面前你从来都把自己说成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可你忘了一，每个孩都希望自己的父亲是个天立地的英雄。对于他们来说父亲就是天，是山，铁打不动，无不摧。是奥特曼，可以驱打生活中的小怪兽。就算自己的爸爸每一天门辛苦地踩人力车，在孩的里他所的事情也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你一味地作践自己，只会让他们到数以倍记的失望...在他们面前你只能是无所不能的超人。”

“可我本来就是小人...啊。”楚天骄说话开始别扭起来了，时不时看向后视镜里默然的楚航，他像是预到了什么隐隐开始有些不安了。

“我们...听东西吧？”楚天骄急匆匆地伸手打开了音乐，当响起了那首刻在楚航记忆中的尔兰乐队的《dailygrowing》，但楚航却伸手换曲了，下一首歌响起，是埃尔维斯·普雷斯利的《heartbreakerhotel》。

“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带我一起开车？”楚航收回手又问。

“开什么车？”楚天骄愣了一下。

“你一直在的工作。”

“开什么玩笑...你是我楚天骄的儿，市三好学生，以后怎么可能只当个司机呢？”楚天骄哼哼唧唧，“你以后该是去上大学的，考最门大家金专业，然后让你后爹给你找找关系...”

“叫我后爹给我找找关系？”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楚天骄急了，“你非要我给你找关系也可以，虽然我只是开车的，但这些年也认识了一些人...”

“爸爸，无论你在什么，在我里你都是一样的。”楚航低声说，“妈妈无法理解你，但我可以...从小时候起你就把我保护得太好了，其实你可以试着相信我一些的。”

“相信你...你才14岁，还没成年，相信你什么？而保护你不是我应该的事情吗？”楚天骄低声说。

“你知我在说什么的，爸爸。”

“那你告诉我...你在说什么？”

楚天骄忽然抬起了，看向后视镜里的楚航，他的表情很挣扎，从来没有如此挣扎过，就像求着后座上的男孩给他一个解脱一样...给他一个放肆说话的理由。

“妈妈不能理解你，我可以理解你。”楚航说，“如果你走了，我会一直想你的，偶尔多一，偶尔少一，但不会停止。”

听见这句话，楚天骄的脸终于凝滞了，中缓缓掠过一些释然。就像隐藏了一辈的秘密，终于被揭开了一样，连带着他一直绷着的肩膀也跨了下来，整个人在了座椅上前所未有的轻松。

“儿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已经...”

“他们来了。”楚航忽然说，漆黑的眸凝视着窗外的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