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怒气冲冲地说。

“他会被人教训的，动手的是一个低年级的学生，会把他打了医院。”楚航说，“但那一天爸爸你又有什么事情呢？因为从那一天开始我才渐渐相信妈妈以前一直说的，你不是一个好爸爸也不是一个好丈夫这件事。”

“...你妈妈说过这样的话吗？”

“说过，不止一次，你们离婚的那段时间说得最多，边哭边抱着我说。好像在眠洗脑自己，说多了就连她自己都信不疑了，这样才能彻底把你从她的大脑磁盘里清空。”

“真是...辛苦她了。”楚天骄说，“我想起来了，你学典礼那一天我其实已经快要到仕兰中学了，但真的真的真的很巧，我遇见了一件不得不理的事情，我老板说他有一个‘客’来了我们城市，如果我不在的话后果会特别严重，所以...”

“那你解决掉那个‘客’了吗？”楚航蓦然问。

“肯定解决掉了。”楚天骄下意识说，然后顿了一下看了一楚航，却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

“...你一直都有事情瞒着妈妈跟我。”楚航看着楚天骄的侧脸，“在你的里那些事情比我们还要重要吗？”

“......”

楚天骄面有些黯然，“儿我跟你讲，你这个问题问得就像是女朋友跟老妈掉里了我先就谁一样困难...有些时候一些东西是无法两全其的啊。你今天忽然问我这个问题，是你妈妈最近又谈起我了吗？”

他说到最后的声音里有些期待，悄悄从后视镜里去看楚航的睛。

“没有，她已经把你忘了，她给过你机会，但你都错过了。”

有什么事情是比一个落魄的楚天骄提到以前的女人，却发现对方早已经把自己忘记了还要更悲惨的事情？

“妈妈从来都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啊，她的心里永远都是一个孩，你伤了她的心她心里的小孩就会对她说：我好痛，我们走吧...就像当初遇见你时一样，兴采烈地说：他好酷，我好喜他。”楚航低声说，“你以为她当初嫁给你真的是因为你开的那辆私企的车吗？她当初喜的从来都是你这个人啊，那段时间也是你最真实的样吧？如果你能一直保持那个样，你们怎么可能离婚呢？”

“小妍她喜我的是我最真实的样吗？”楚天骄安静了很久，最后只是低笑了一下。 [page]

“好好照顾你妈...”他了气说，“你老爸我这辈就是劳碌命，过不得享福的日，好日还是留给你跟你妈妈过，我惨是惨了一，但好歹还能混下去，只要你们混得比我好一天，我对下一天的日就还能有盼。”

“为什么不能...带上我们一起呢？就算日过的苦一些。”楚航微微仰起了轻声问。

“儿，有些事情，光靠觉悟是不够的啊。起码你老爸本事还不到家，手上的麻烦多到自难保，怕破产的那一天把你和你妈一起带去了...所以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楚天骄了方向盘，听着迈赫外那隐隐约约的引擎低吼声，“有些时候你不选，现实就会你选...就像今天一样，我就了错误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