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这是，无差别攻击么。

“你镇北军穷的连一副完整的甲胄都凑不来，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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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孝孺、严立本，也不是傻。”

“昌也是，连个城都修不起来，还特么耍横！”

顺便，也给谈判的走向，先定个基调！

得漂亮！

骂了一阵之后，唐灿的气消了一些，目光一转，落在严立本上：“严立本，说话，女帝是怎么跟你代的？”

有些无礼，像是大人训斥孩一样：“李药师，你堂堂镇北军，说这些话，也不嫌丢人？”

唐灿却是一伸手，指着李药师。

偏偏，唐灿说的又是实情，令他们无法反驳。

唐灿故作沉，装模作样的冥思苦想了一番，长叹了一气：“等到大凉亡国的时候吧。”

一击必杀！

“有这个时间，改善民生，不好吗？大凉是什么样，昌是什么样？”

李药师被唐灿噎了一句，还想再说，唐灿却是话锋一转：“大凉，经不起战事。镇北军大营每年的销有多少，我不知，但是你李药师不是不知。”

“大凉，什么时候变成了只会说废话的国家！”

“至于酒的法，另算。”

“还说可以适当给唐御史、昌一甜。”

“你要有本事反对女帝定下来的事情，回神都，去找女帝的麻烦！”

“这个时候，逞之利，有什么意思？”

而且，只要这一批燕然能够回来，他就有十足的把握，留下在昌避寒的素有燕然人。

拓跋眸之中，满是欣喜。

心中默默将唐灿的话记下，打定主意，回去好好学习，省的下一次再遇到元殇的时候，吃亏……

继而，就可以通过这些燕然人，引得北方燕然人举家迁徙至昌王都。

方孝孺心中一凛。

再望向唐灿的时候，中的意味，就有些说不清、不明。

“还闹！”

拓跋，亦是有些诧异唐灿的思路。

“玛德，气死我了！”

“用不着甜。”唐灿直截了当：“之前商议纳贡的时候，已经说好了，就照协议来。”

从始至终，唐灿把酒送给大凉的时候，想的就不是能赚多少钱。

“胡闹！”

“我也不多要，把燕然，全都还给我，此事就这么定下来。”

论站在德的制，这个作，在场之人，无人比得上唐灿！

尤其是，非常能活的燕然！

“要说事儿，就说事儿，要起战事，那就起战事。”

严立本、方孝孺等人，全都心中一。

这几句话，完全就是说给李药师、方孝孺、严立本等三人听的。

固然，昌需要钱。

可是相比金钱，更需要人！

这样一来，剩下的事情，才会好。

唐灿越说，越是来气，忍不住爆：“玛德！昌、大凉议和的事情，前前后后拖了多久了！”

“哦？唐御史准备什么时候当昌的叛徒？”李药师目不转睛的盯着唐灿。

库库库库……

两边人，全都被唐灿直来直去的话，骂的狗血临，一脸尴尬。

严立本怔了一下，一时间梦回数月之前，不假思索，脱而：“圣上说让我跟唐御史学学那个酒是怎么造来的，然后回去了卖钱。”

“自古常言说的好，再一再二不再三。”

“闹什么闹！”

听到他的话，拓跋险些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