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灿却一下把他想要的事情，直接否定。

“自然。”唐灿很坦然的承认这一，但是还是摇了摇：“所以就更不行了。”

唐灿也不在意童明德的语气中有些倚老卖老，自顾自的说：“反正我的条件就是这么个条件，你若是愿意，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不愿意，我就回家睡觉去了。”

而是去了……学校。

只不过……

能够令昌更好。

这一，着实令唐灿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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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我就去。”

准确的说，是预防……许负。

“当初让嫣儿去燕然的时候，老夫没有拦着你。”

这些昌的孩们，也不知自己学的东西如果传大凉，会被认作是大逆不，只是一个个如饥似渴的学习着。

“你不答应，哪怕燕然了，我也不去。”唐灿神凝重，一没有开玩笑的样。

半夜三更，学校里除了住着那群学生、老师，再也没有很多天之前的旖旎气息。

“为什么？”童明德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开：“我知，你一直觉得嫣儿她的行事颇为激。”

他想要的……举案齐眉，被唐灿一句话就拦住了。

老夫少妻举案齐眉，何尝不是一桩事。

不让谢嫣昌中枢，只是一预防措施罢了。

不过。

觉得一切该安排的，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唐灿却没有回家。

尤其是，这里教授的知识，和世间的其他地方，有很大的不同。

“你……”童明德显然是没有想到唐灿会说这无赖话，不由得瞪大睛：“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

唐灿微微一笑：“人不无赖枉少年。”

“但是你也不能否认，嫣儿的很多奇思妙想，是你也想不到的。”

童明德的眉一下皱的的。

究竟谁对谁错，谁会学好，谁会学坏，就没有人能够说清楚了。

忙活完童明德的事情，唐灿又去了一次北院，银柳正在给元一治疗，他并没有见到人。

沉默良久，童明德最终还是了，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

就像……那些在大凉神都，承载着拓跋的希冀的孩们一样……

童明德沉半晌，轻咳了一声：“唐大人，你为什么……”

偏偏，唐灿说完之后，也没有更多的解释，就是自顾自的喝茶。

说来说去，唐灿也没有说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在王帐停留的时间很短，从门到门，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但是不怎么说，这个学校，他还是非常喜。

绕了一圈，只能在半夜三更，终于走了王帐。

“如今你为什么又要拦着老夫。”

之前更是打定主意，只要谢嫣回来，就让她在南院和自己一参预政事。

本就有些不喜的童明德听到这话，心情更是有些不得劲，忍不住说：“总不能你说什么老夫就认什么。”

空气中，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墨香，没有了淡淡的馨香。

可是此时……

想来，也是因为该安排的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和拓跋之间，也没有更多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