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和克里斯长得近乎一模一样，但还是要打扮一下。”弗莱彻招了招手，车厢里几名早已候着的人员过来，服装师开始为维拉克挑选合的衣服，理发师准备给维拉克理一个和克里斯一模一样的发型。

“明白。”维拉克，扭看了坐在隔桌位因为劳累和醉酒已经迷迷糊糊的诺德、邓普斯。

正谈的维拉克、弗莱彻一同望向了车窗外，茨沃德火车站很快就被甩在车后，火车在茫茫夜里朝着莱泽因驶去。

看到维拉克换了笔的礼服，糟糟的发被打理得和克里斯一样神得，弗莱彻了满意的笑容：“如果只是站在这里什么都不什么都不说，很难有人可以认你不是克里斯。”

弗莱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们两人我会安置妥当，你不必担忧。”

弗莱彻并不满意这个答案，稍稍探从维拉克面前拿走册，随意翻开一页问：“先说说克里斯的基本信息。”

“对什么过？”

“他喜骑吗？”

“还好。”维拉克模棱两可地回。 [page]

“我也是左撇。”维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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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莱彻看向维拉克，目光意味长，沉默了几秒后答：“当然可以，但不是现在。我们现在要先把托斯家族的大丑闻危机解决掉，之后再谈这个。”

“接下来还有什么要的？”维拉克问。

坐一旁还死撑着不睡觉的诺德、邓普斯看着仿佛变了个人一样的维拉克，都惊叹着说不话。

要发往莱泽因的列车，将于凌晨零三十分发车。弗莱彻直接包下了一整节车厢，一行人车厢，等候发车。

“周二上午……记不清了，晚上会去古典音乐会。”

“嘀——”火车鸣笛，接着缓缓向前挪动，速度逐渐加快。

“通常周二会去什么？”

一番询问，虽然维拉克专门装作有几个地方没记住，但弗莱彻对这样的度还是大为满意：“还不错，接下来的路上你还要试着尽可能记住更多的信息。不过我们也不会让你陷险境，到时候参加宴会时，会有我们已经安排好的人同你谈论提前准备好的内容，你只把脑里记下的话原封不动地说来就好。”

“他小时候被伤过，所以不喜骑。他的倒是通术，经常去场。”

“对柠檬过。”

“那自然更好了。”弗莱彻笑容更盛，“另外看上去你格内敛沉稳，和克里斯有些像，这一继续保持着就好。”

“记得怎么样了？”弗莱彻摘下大礼帽，脱掉厚实的黑大衣，坐在维拉克的对面问。

“我可以把他们留在边么？”维拉克试探。

“茱莱酒。”

“克里斯是左撇，你接下来也要习惯使用左手——”

基本信息是最先要记的东西，维拉克虽然不想表现得很惹什么都能记下，但也不至于要装作连基本信息都还半知半解：“克里斯今年二十四岁，比我小两岁。一百八十四公分，比我三公分。材匀称，重和我差不多。不烟、左撇、轻微近视但不喜镜、喜表，对表颇有研究……为人温和谦逊，几乎不会生气，因此在一些人里他甚至有好欺负——”

“好吧。”维拉克对此无可奈何。

“好。”弗莱彻伸手让维拉克停下，“克里斯最喜什么酒？”

半个小时后，焕然一新的维拉克将垫了三厘米增垫的锃亮鞋穿好，站在弗莱彻面前接受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