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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起来共工自宛丘起始引水实在是有点笨,实话实说这么远开始挖本来就有点傻。
目的是让西邦新城能够有近水可补,但新城附近有河流啊!
有记性好的还能回忆起《大运河》那章中说过,那么多河水距离“西安”也就十几二十公里,大庭明明可以自己就安排妥当,从那边引就是了。
但毕竟上古时期咱们还在进化,还是有些直线思维的,黄河大就从黄河开始挖咯。
不过事实上这里是有伏羲的统治思想的,毕竟大运河不仅仅是引水工程,而是可以固邦稳土的大事件,还具有相当程度的军事用途。
一路向西已经建构了数百里沟渠,但行进到今天河南与陕西交界的地段时,遭遇到了非常艰困的局面。
时值地球最后一次大降温的尾期,虽然天气特征已经和今天相差无几,但罕见极端天气还是偶有发生。
就像上次王族母系巡游西邦时遭遇的那场特大暴雨,在今天无疑是不会再发生的,但对共工就不是那么友善了。
建设大军并未遭遇大雨,而是遭遇了明显被漫长的暴雨周期侵袭后的大片湿地。
不论从哪个方向回来的探哨都显得狼狈不堪,浑身上下全身泥浆。
尤其听到有哨兵介绍前方有大片无法探明的沼泽地时,若不是三两成组,一脚踏入泥沼中的哨兵估计已经死在了没人知道的地方。
站在不时露出黑土和点缀着草花的湿地上,放眼望去都是不见边际的旷野,这表面平平无奇的视野下,是无处不在的危机。
有熟悉沼泽的朋友都知道,明明看起来是坚实的土地,但只要不慎踏入,具备极强吸力的泥塘将会瞬间直没大腿!
任凭你怎样求生都只能迎接被稀泥淹没头顶的结局,尤其是挣扎的越厉害被陷入的速度就会越快。
只要施救不及时,或者施救方式不对,被烂泥填充满肺痛苦而亡只是时间问题。
还有一种草塘相对危险较低,但也是能致人死地的。
就算走到跟前了,放眼望去也不过是平常草地,但踩进去才知道那只是漂浮的一层水草与水藻,扑通一声直接掉进水中。
没人能准确知晓水深几何,而且下面水草的根蔓纵横交错,只要被缠住就再也浮不出水面。
紧紧皱着眉头共工心有余悸,若不是前出的探哨发现了路线中的异常,这大队施工的人马,尤其是驮载物资的黄牛队,恐怕不少会遭遇横祸。
但眼前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挖渠的难题,毕竟沟渠已经通到了这里,而且最初的执行方案中并没有设计针对这样环境的预案,谁也想不到会遇上这样的局面。
望向远处的浅山,说是浅山其实只是距离导致的观感,要将沟渠改道到那样的程度也是不现实的事。
自顾自的摇摇头共工踱着步子。
在没有找到合理办法前,大停工是唯一能确定的事。
在腰间捆系麻绳,彼此相互串联,一旦有人不慎涉险,其他人可以凭总重量将他拖出来。
带着龙官和一队护卫,共工一行十几人小心的向沼泽深处摸去。
凡事必须亲力亲为,尤其自己是最精通水利工程的人,共工责无旁贷也没人可以托付,只能自己亲自勘探。
不时将手中的长“尺”向水中泽间探下,凡无法探底或探底后感受不到坚实的路径都被放弃,而在可以明确感受到支撑的地方,都会插上一根系了布条的树枝。
就这样整整一天共工探索出了一条看起来弯弯曲曲,但总体上保持连贯的“通路”。
这样的勘探很耗时间,总长度不超过七八公里,但已经足够工程队次日继续施工了。
不同的地方必须用不同的技术和材料,这一段的工程进展极其缓慢。
首先,必须先用麻绳捆绑内嵌了韧草为筋骨的泥袋,这比砍树为排节约时间,将它们投入水中阻塞水路;
然后再将这被草垛隔离的一小段中的水用竹篮全部舀出,再向腾空的水路中洒填新土,继而夯实;
接着再用坝石块填充渠道,再夯入草垫紧密坝石缝隙,这段沟渠才算工程达标。
以此类推一段一段的建设,把工期拖的冗长起来。
但好在人多力量大,已经跟随共工学习了如何勘探通路,为了节约时间以及保证共工的人生安全,几名龙官分头带着卫队向前探去,这样可以优选出最佳路线。
同时,熟能生巧。
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这样干活又慢又累,不少人都开始抱怨着想家想亲人了。
但好在共工诚恳,有“上相”和我们一起吃苦,为了华羲族大业,辛苦点有什么大不了?
伏羲还等着我们胜利完工的好消息呢!
随着对操作越来越熟练,这漫长的施工队在这大片的湿地中不断向前开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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