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小人在作祟。”
孟友诚说:“邪不压正,贤侄你来日方长,前途不可限量,我老了。”
“叔公,您心
如海,又善养凛然正气,岂能算老呢?”
“人总归要老的,这并不足惜----你看柳韵这姑娘怎样?”孟友诚突然问白居易。
白居易不加思索地说:“很好啊,真是一个好姑娘,
艺俱佳,又温温尔雅,善解人意。有她在您
边,也是您老的福气啊。”
“我想把柳韵托付给你,你们都还年轻,柳韵以后也有个依靠,我百年之后也就放心了。”
“啊……,不成,这不成。即使您老人家舍得,柳韵也不能舍得离开您啊。”
“昨晚上,我跟柳韵谈过,她很
兴。她很久就仰慕你的文才及人品了。长恨歌主,哪个姑娘不动心啊?哈哈。”
“叔叔,这万万不能!”
“哎,不比谦让,我是真心的,柳韵姑娘也乐意。昨天晚上,我就有了这个想法,只是初次见面不便谈起。柳韵是我最疼
的,托付给你我也最放心。这姑娘虽然
在乐籍。可是玉洁冰清啊,跟随你也算是珠联璧合了。”
“……我现在是贬谪之
,前途渺茫,叔公你没有看元稹,刚被诏回长安又造贬谪。我在京时被贬为刺史,半路上圣旨又追上来贬为江州司
,说不准是今天还是明天再来一
圣旨将我贬官到底了,自
生计还没有着落,真如叔叔所说的话,哪岂不害了柳姑娘。”
“哈哈,这岂不是笑话,皇上还不至于如此吧,群小们也只是一时得势罢了。”
“不
怎么说,至少我现在还没有能力照顾柳姑娘,请叔公不要再提此事了,我断不能答应。”
“好,既然你无意,我也就不
为其难了。”
“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柳韵、夫人一行回来了,白居易与孟友诚也终止了谈话,大家一起
兴兴地返回了孟府。
在襄
这几日,白居易与柳韵互相之间也真正的产生了
慕之情。明天白居易就要离开襄
了,夜晚,孟友诚又设宴为白居易饯行。
席间,柳韵与白居易相约离席。
柳韵问:“明天就要走了?”
“是的。”
“这一去不知白公
能不能再回襄
?”
“只要时机成熟我一定会来襄
的。”
“那时你还会记得柳韵吗?”
“怎么会忘记呢?柳姑娘对白居易的一片真诚居易没齿不能相忘。只恨现在无能为力,有负于姑娘。”
“柳韵生来命苦,沦落乐营,幸得孟大人
。今日又有幸相识白公
,承蒙不弃,把柳韵作为知己,我知足了,小女
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一番话说得白居易既
动又凄凉,他握住柳韵的手说:“请柳姑娘原谅我的无能。不能与姑娘相守在一起。”
“冒昧地问一句,您以后有何打算?”
“这……?但愿江州不是久留之地,希望能够早日被诏回京城。”
“等重回京城那一天,柳韵还能为您唱歌吗?”
“我愿意姑娘永远留在我
边。”
说到这里,柳韵激动得俯在白居易
上,白居易将她拦在怀里,在柳韵的额
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白公
,可否到我的房里小坐?”
“谢谢姑娘赏脸。”
白居易跟随柳韵
了房间。
柳韵为白居易沏了一杯香茶,两人相对而坐,品茗叙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