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能回去么？

老乌兰闻言沉默了，脸上的愤怒也逐渐褪去。

声问：“你们没有其他目的，那么你们后的夏人呢？难他不打算攻我乙旃与乌兰，为曾经死在我们手中的夏人报仇么？”

然而，疋娄、那卢几人却毫无异动。

反观夏人的上郡，却能在接纳这几个氏族后更为壮大，此消彼长，老乌兰如何甘心？

见那卢转看向自己，胡亥策上前几步，大声说：“夏人的首领，暂时并没有这么打算，但那位将军也说了，倘若乙旃与乌兰阻扰疋娄、那卢几个氏族搬迁，那么，他将立刻率军攻击乙旃与乌兰。……老扶余，听我一声劝，乙旃与乌兰不是夏军的对手，你们的儿，更不是那位夏人首领的对手。”

仿佛是看穿了老乌兰的心思，老扶余摇摇说：“不然你要怎么样呢？叫战士们屠了疋娄、那卢、柯、柯衹四个氏族的族人，让他们四人视你乌兰落为不共天的仇人？……别忘了，这四个氏族此前也为你乌兰落贡献力量，别无选择才投靠了夏人。”

“什么？”老乌兰难以置信地看向老扶余。

“……太迟了。”

一想到他草原战士的箭矢无法穿陷阵士与魏武卒的甲胄，而中原联军的兵却能轻易杀死他们草原的战士，疋娄就知，在制造、锻造方面，他草原与中原的差距太大了，一旦夏人开始认真，他草原几乎没有什么胜算。

在被无奈的情况下投降夏人，乌兰落居然丝毫不顾及昔日的情分，叫战士屠杀了那几个氏族的族人，似这样的大落，又如何能让其他氏族放心地追随呢？

更何况他也隐隐觉到了，草原与上郡的力量对比，正在慢慢发生变化——以前中原诸夏确实不怎么重视上郡，但随着上郡有一半被划少梁，局面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气，他愤怒地朝着对面喊：“疋娄、那卢，柯、柯衹，倘若你们还有为草原之的荣耀，就带着战士们回到这边来。……你们的族人也在这边……” [page]

另一边，扶余也劝说老扶余，但老扶余却没有理会，转对满脸愤怒的老乌兰说：“乌兰，让疋娄、那卢他们带着族人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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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胡亥、云罗、仆兰、成邗等人有意无意地看向疋娄、那卢几人。

回去？

疋娄冷笑一声，就冲着老乌兰当着数万人的面数落他，他也没想过再回到对面。

毕竟此前他乌兰落就‘叛逃’了仆兰氏、盘山氏、羽山氏，如今又有疋娄氏、那卢氏这几支的判离，追随他乌兰落的十几个氏族，足足背离了一半。

既然明知上郡才是胜利的那一方，疋娄又岂会背弃对那位夏将的承诺，最终落得个死族灭的下场呢？

更别说，他们连‘骑兵’这个优势都不复存在了。

这个理，老乌兰是明白的，只是他不甘心。

的确，虽然愤恨疋娄、那卢他们四人投靠了夏军，可再怎么样，他也不至于派战士去屠了这四个氏族的族人，不止是因为昔日的情分，更是为了其他仍然追随他乌兰落的氏族。

一言蔽之，夏人要认真了。

这好比当面羞辱的警告，让小乌兰满脸羞愤，他愤愤地对父亲说：“阿父，不可饶恕这些背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