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失传了？！”赵亮好奇：“那为何您说窥心摄魂大法只留下来一半？”

“好啦好啦，别扯这些没用的啦。”屠四海摆摆手，“咱们现在开始修习读心术的法门。第一步，培养灵觉。”

这小九九当然瞒不过老儿，屠四海坏笑：“愿望落空了吧？嘿嘿嘿，别说你，老当初也很不理解呢。凡是我喜的女神，窥探她心灵时就是一片空白。不仅如此，而且灵觉力还会疯狂损耗，每次累得要死也没有半收获，真是气死人啦。关于这个问题，我师父也解释不了，只说这是祖师传下来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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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亮似懂非懂的，接着问：“长，那昏暗派都些什么呀？”

赵亮不解的问：“这是为什么？”对于这个问题，他心里多少还有失望，原本某不可告人的小算盘居然落空了。

“哪两类心？”

屠四海回答：“降妖驱鬼、除暴安良。只要有妖孽横行，为祸百姓，甭它是真鬼，还是人假扮的鬼，昏暗派一律面铲除。当年派内手辈，凭借镇派三大法术傲睨天下，妖鬼怪无不敬服。只可惜，到了今天，唯有这太乙玄门窥心摄魂大法留下来了一半，其他的都已经失传了。”

“唉——”说到这儿，屠四海和赵亮同时都长长的叹了气。

屠四海贼兮兮的一笑：“嘿嘿嘿，那个滋味确实不好受。不过，读心术也并非万能的。有两类心不能读，也读不懂。”

“我自己。”赵亮喃喃：“我看见我自己了。”

赵亮赶把合上，无声的了。屠四海看他准备妥当，于是中念念有词，说的全都是家的符咒，而且又轻又快。赵亮不愧是好学生，屏气凝息全神贯注下，竟然将屠四海的诀记得一字不差，没多久便开始循环默诵。

“胡说八！哪里不像好人了？”屠四海不禁有些气恼：“不过是名字的问题而已嘛。以名取人、以貌观人，全是凡夫俗的错误认知。咱们昏暗派的名字虽然不好听，可历代先辈都是匡扶正义、济世救民的英豪豪杰，好的不能再好的人！据说当初熄灯长就是因为看不惯世间虚伪的法，才故意给自己的门派取名昏暗二字，跟那些伪君背而驰。”

说着，他站起来，用右手指轻轻到赵亮两个眉中间的额：“这里，就是印堂，你的灵觉便存在于此。现在我传授你一诀，你一边默诵，一边闭目内察，将全神集中于我手指的地方，循环七七四十九遍。当你再也觉不到周遭环境之后，告诉我你脑海中看到了什么？”

“死心和心。”屠四海耐心解释，“对心如死灰的人，读心术发挥不任何作用。比方说那个穿越者建国，他当时的心里，是一片黑沉沉的死寂，没有半分波澜。我不仅窥测不到他的心，甚至还被那死气反噬，导致灵觉受了一损伤。”他顿了顿，接着：“至于所谓心嘛，那就更更复杂了——凡是令你动了心的人，你就再也读不懂她了。”

赵亮挠挠：“这又是昏暗，又是窥心，又是摄魂啥的，听上去不太像好人啊？”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不晓得够不够七七四十九遍，赵亮忽然睁开睛，对着面前的屠四海喊：“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屠四海解释：“之所以称为昏暗派，是因为咱们的开宗祖师，号‘熄灯’，也就是熄灯长。你想啊，这灯都熄了，它能不昏暗吗？由于时间久远，熄灯长开宗立派的年代已经无从考证，但是昏暗派则一代一代的传至今。我就是本派现在的俗家弟，也是唯一的传人啦。”

“我明白了，这下我明白了。”赵亮长吁一气：“怪不得总和局里的领导们，见了您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敢情是因为这个原因啊——他们怕被您老给看透了。”

赵亮瞠目结：“我靠，竟然这么玄乎？那岂不是在读心术面前，任何人都没有秘密可言了吗？”

屠四海被他吓了一：“这才过了五分钟，估计你连十遍都没念到，看到什么啦？”

箓派、丹鼎派、还有茅山派，从不晓得竟然有个昏暗派。怎么会起如此古怪的名字？”

屠四海：“是这样的。所以，自古以来，我们这个门派，非常容易遭到当权者的嫉恨和猜疑。祖师熄灯长给门派起名‘昏暗’，也同样是在告诫后世的历代弟，力求隐于暗，不要因为被人忌惮而招致祸端。”

“这个法术，分为窥心和摄魂两个分。我的师傅只会前面一半，也就是窥心之法。”屠四海惋惜：“据我研究推测，所谓的‘摄魂’估计就是指现代科学中的‘眠术’，但是因为历史的原因，这个法门已经没有人再会了。而读心术的分，也与现代心理学分析不同。它完全是利用玄学的咒语和个人的灵觉，直指本心，毫不费力的掌握对方心理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