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过没有拒绝，了，继而有些担心：“你要同张献忠联手抗清，此事我不反对，但张献忠这人素有野心，从前便不服陛下，只因陛下文治武功皆比他，这才不得不退让，可如今他大西军有兵二十余万，我大顺于陕西实力不如他，张献忠川之后未必就肯真心同我大顺联手。”

就打断了他，颇是不快：“外人称我一声闯王也就罢了，大哥称我闯王，不是要折你妹夫的寿？...大哥要么就叫我陆四，要么叫我文宗，要么直接喊妹夫都行，闯王、殿下之类的，大哥莫，妹夫我实在担不起。”

贾汉复忙问：“什么话？”

陆四将茶碗端在手中，对李过：“我打算会后就领军东征北京，届时想请大哥坐镇西安...”

陆四却：“张献忠我是不虑的，大西军我只虑一人。”

李过想说孙可望再有本事，下大西军当家的是张献忠，所以大顺这边防范的也要是张献忠，怎的就虑起一个孙可望来了。尚未说完，贾汉复匆匆过来，说是张献忠派人回信来了。

莫小看诗词力量，好文能诗这个形象一旦树立，对于陆四的太祖伟业将起到不可低估的作用，能引天下寒士来投。

“大哥莫急，张献忠只是问问我的意思，又没说一定要我大顺向他臣服。这位八大王多半是试试我这个新闯王的份量，既然如此，我看不如这样吧，”

东征，陆四肯定是亲自率军去的，但他走后谁留下来镇守陕西局面，除了李过实在想不到第二人。

李过好奇，问是何人。

李来亨也急，一听张献忠竟敢叫大顺向他臣服，火爆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恨不得上提兵去叫张献忠知大顺的厉害。

陆四：“孙可望。”

李过便是担心张献忠会不顾抗清大业胡来。

“张献忠怎么说？”

李过显然知张献忠义之首的孙可望，轻轻了，：“陛下在世时也说起过孙可望，说将来能继张献忠衣钵的只有此，此颇有谋略，且心沉稳，无论治军还是安民都很有办法。不过，”

李来亨给父亲和姑父倒了茶，自个搬了椅坐在一边。

李过迟疑，他这人还是比较重礼数的，面前这位小他很多的年轻人不仅是他的妹夫，更是大顺的监国闯王，一系大顺将来，系数十万大顺将士命，如何能如民间一般待之。

陆四起从贾汉复手中接过张献忠的回信打开来看。

陆四可不是虚情假义，他这人重情义，更重同袍战友之情。

陆四示意李过父莫着急，负手微微一笑，吩咐贾汉复：“劳胶侯给我回封信于那八大王，信中也不必多言，只说一句话便可。”

礼，国之也！

“张献忠真有吞并我大顺之意，那便千万不能放他川，联手之事我看还是作罢，安全起见，我领军过去封堵西军。”

以义良的，四爷爷难得写诗，肯定要拿去给别人看看。

“张献忠猪油蒙了心么，要我们向他臣服，他有本事先打来再说！姑父，你给我一万兵，我去把他西军堵在四川叫他们这辈也不来！”

陆四不希望现在的大顺就形成等级森严的制度，他更不希望屠龙少年最终变成那条恶龙。称呼是小，却代表他陆四的一态度。笑着拉李过坐下，又唤来外面的侄孙义良，让他将桌上这首词作收好。

“孙可望？”

他要的是凝聚，是岂曰无衣，与同袍！

“此是军令，大哥莫要再想，难不成亳侯要抗监国军令吗？”

陆四右手抬起一挥：“先北京为天！”

对于放大西军陕西联手抗清之事，顺军内赞成和反对的各占一半。

李过在边上有些好奇那位八大王回信会说什么。

看得人多了，这首千古佳作自会人尽皆知。

李过考虑得周到，儿年纪轻，急，未必就能打得过张献忠的西军，由他带兵过去才稳妥。

“张献忠同意和咱大顺联手抗清，不过他问我认不认他这个天，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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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断今日意如何，创业艰难百战多。当此国家危亡关，虚名俗礼从来不是陆四所要的。

李过心中一惊，急忙看过，尔后然大怒，：“陛下虽死，可我大顺还在，上有太后监国，下有数十万将士，岂能向他张献忠臣服！”

陆四轻笑一声，将张献忠的回信递给李过。

赞成理由不必多说，反对的均是怕那张献忠陕西之后会对大顺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