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就是一个奇怪的车，来去，总不脱那几千年的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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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们的自己人。”

“基本盘？”

陆四不以为然，“先生以为，在那帮士绅读书人心中，国与家到底谁更重？”

“朝廷不用读书人，用什么？”

他说的有些渴，侄孙义良赶给四爷爷倒了碗茶。

或许，这就是人使然。 [page]

顾君恩听后迟疑：“闯王对现在的士绅读书人否有些偏颇？”

顾君恩从前只知朝廷和地方之分，从未想过国与家之分，一时有些难以回答。

一功一愣，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的就是这个意思。

“若国重，前明尚未亡国，何以在京百官迫不及待降清仕清？可见在这些人中，还是家更重。唯有向清廷摇尾乞怜，他们才能保住自家私利。国在他们中，不过是个。朝堂上的官如此，地方上的士绅也是如此。”

人，都是自私的。

果不其然，

“咱们大顺以后不和什么士大夫共天下，而是和人民共天下。现在那帮地主士绅读书人，我们也不是不用，但用之前却要先对他们行改造，让他们成为对国家有用的人，对百姓有利的人，而不是一如从前那般渔乡里，欺男霸女，谁来降谁，没有半分羞耻，一应所为全于他一家之私利。至于怎么个改造法，行营这边要拿个章程来，我这边也有一些想法，大家伙议一议，要形成定制，不能朝令夕改...”

哪怕是异族来了，只要能保他们富贵，保他们权势，他们就能双膝跪地，那无骨之人。这读书人，也忒是无耻得很。过龙门的鲤鱼从来不会在乎那些还在龙门后的鲤鱼作何想，它们只当自己是龙了...这世间，每到大是大非，英雄每多还是咱们这帮平百姓啊。”

陆四自运河起事之初，淮军稀有读书人来投，所用之官多是迫于命之危而降者，然现在却是有多少士绅读书人翘首以待大顺征召，而这类人典型的墙草。

顾君恩也是不解。

“读书人嘛，自以为是读圣贤书的，有功名在，便自觉平小民一等，总要小民的尊敬，而不会去尊敬小民，称他们为泥。就是贫寒之家来的，也难保本心，这读书场和那官场一样，都是个大染缸，呆得久了，便忘记自己是什么了，一心只为自己和后人考虑，再也不肯从前的泥了。

倒是陆广远隐隐知老爷说的是什么。

一功问的不够准确，他外甥女婿说的是只用五分之一，不是说不用，不过意思也差不多。

“偏颇？”

陆四有而发。

国与家谁更重？

“咕噜”一后，陆四放下碗，继续说着他对大顺今后的规划。

咱大顺就好比一条大船，这舵要掌在咱们自己人手中，这样船就不会歪。可要是这舵掌在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手里，那这船的方向就一定会偏离。我们也要时刻警惕那帮地主士绅对我们大顺行反攻倒算。”

陆四大手一扬，“咱们放着现成的基本盘不用，怎的就非要用他们？”

陆四了：“大致是这个意思。”

说到这，陆四顿了顿，轻叩桌面，沉片刻，又：“总之，以后中央也好，地方也好，前明及降清的官员士绅，只能任用五分之一，不能再多。有关国计民生，可以听取这些人的意见，但绝不能让他们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