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味。才便即尝甜，小心思这功夫菜果如书中所写那般嗜甜，今日所菜品皆可尝甜味。细细嚼之，角桂之香伴盐咸自内透，垫住鸽本鲜。以抵之，先尝数味后混一味。这盐焗鸽而不松且焦香四溢，实是下酒妙。前二菜几忘了那黄酒，到这鸽方才想起。一鸽下肚，不觉已喝下两三盅。咽下鸽，望向蹄。以卖相而论，这红烧蹄倒无甚特别，酱表稠而已。大凡牲畜蹄皆韧难断，若烹制不佳则齿累颊酸仍难下咽，蹄尤甚。今日这盘蹄却是烂易嚼，亦留三分弹韧。咀嚼，碎而不糜。料香，酱鲜悦。止是小却想，这蹄若作小，边读书边嚼味，定然比之下酒饭来得快活。因平日无甚银钱可使，碰着嘴馋之时，小常上两三文买些豆制辣蹄填嘴，今日这蹄吃刁了嘴，日后那豆蹄怕是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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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长鱼为何，汪伯释：“长鱼即是鳝鱼，这兜长鱼乃以鳝鱼脊背之烹制而成。昔年新朝开国之时首办国宴，那第一菜便是这兜长鱼。”小听闻兜长鱼有如此趣闻，心下好奇得，便即夹了一筷碗。轻夹三丝鱼，咀嚼片刻，确能品味。小乡中常有人于稻田之中网来鳝鱼贩卖，家中亦常以此，小心中更是常念那韭菜炒鳝鱼之滋味。本就喜鳝鱼之味，如今长鱼菜自是投了所好，上加。这兜长鱼所用皆是脊背之，无肚腹那般丰腴却更添致。初中，蒜香便随油铺。双齿细研之，鱼鲜甜，与那油香汤互相映衬。更兼得汤勾芡味不散，几丝鱼便得齿颊留香。小实此菜，连几筷方才停箸他顾。目转至炙火方，火方乃火最为厚那一，因常切方形取下独用，故名方。既有炙二字，菜中便少不得糖，那火方之亦如焦糖一般。取一筷凑近闻之，有些微桂香。第一味便是甜，且是那甜，嗜甜之人定然喜。火方虽实为五，然此时已烹至酥烂，中之油半汤，之反不觉油腻。那火本味便是鲜异常，这甜又助鲜势，不须他料相佐已是鲜极。然小吃惯咸，这甜却不甚合味，略觉些许甜腻。虽面天下名菜，却无甚，了两片便望向盐焗鸽。因见着盐焗二字，略提了些味。取来一鸽，撕

四盘下酒菜份量不小，怎奈酒逢知己千杯少，酒饮得多菜亦吃得多，待筷尖盘底方觉已饮过量。还是那江湖气之人打了个圆场，笑言：“汪兄将盘桓此地尚有些时日，便是拿人醉也不急于一时，今日就此打住，改日再饮如何？”众人皆觉善，便唤来伙计上饭上菜。不多久，伙计端来三菜一汤及一大碗米饭，摆定之后照例退。小瞧那米饭白中间些浅红，心思这饭莫非尚有些名堂？看了菜谱知此饭名桃饭，盛碗中细看红，方知乃是虾仁。虽止米虾二，然米之清淡反衬虾之鲜甜，之甚。再观菜谱，其后依次“溜鱼片”“螃蟹豆腐”“香菇油菜”“苋菜汤”。那溜鱼片菜名颇为寻常，却甚是味。鲜，略抿即化。鱼本味清淡，故而烹鱼一重汤二重味。小以鱼片蘸汤尝味，那汤应是汤所吊，细品之下却有别样滋味，不知加了何料，且味颇佳，表里同鲜。想是名已扬，众人不约而同皆首夹此菜，别菜未动此菜已少了小半。再看那螃蟹豆腐，碗中止见豆腐却不见螃蟹踪迹。舀来一匙送去中，才知螃蟹已去形化芡汤之中。豆腐之表附着蟹蟹膏，以素托鲜，倒是与桃饭有异曲同工之妙。小素喜芡汤拌饭，往碗中舀几匙，再握筷搅拌，止三两便吃下半碗饭去。掐指算来，这香菇油菜乃今日首蔬菜，荤腥油腻当以蔬菜通。菜心脆清甜，香菇厚鲜醇。菜菇两味一淡一，亦似螃蟹与豆腐那般。不过一者以蔬菜衬山珍之滋，一者以豆腐托河鲜之味。饭菜罢，再来一碗苋菜汤顺。那苋菜汤仍是以汤所吊，汤面浮着苋菜蒜蓉葱，汤底沉些细丁。饱之后小饮半碗，真个舒心快。止是汤中苋菜略显老，倘是皆用菜尖芽，定会更加可。然转念一想，一菜不过一尖芽尔，百菜之芽方成一汤。就如那酱鱼嘴，百鱼之才得一菜，福薄之人若是之怕是要让天雷给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