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浑日看了看李晟：“节镇之言，却也不无理，若是内官充军，起码陛下就会少了许多猜疑，也算是稳定。”

几个人听了张军的话，都坐在那里沉思不语。

结果就是如了卢杞的意，李希烈把颜真卿扣押了，老宁死不降，被关在蔡州龙兴寺，最后缢杀了他。

对不起了韩老师，惭愧惭愧，实在不是故意的，好在只是一篇送穷文，不是师说之类。张军在心里给韩愈了个歉。

咦？张军心里一动，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颜真卿。

这哥们有慌，给李适上书，想认个错继续当他的节度使，谁起李适已经恨透了他，下令不接受歉。

嗯？不只是李晟和浑日，连休颜都惊愕了，看向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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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李适还宣布，谁死李希烈，五品以上直接替他的官职，五品以下实授四百，普通老百姓上封官，贱上藉成良民。

这边张军起复了长安，李适准备了一个多月宣布还京，在中原大地上也没闲着，大唐四路大军一直在和新的大楚皇帝打仗。

内官虽不耻，却与皇家休戚与共，天然一，说句大不敬的话，若是诸位郡王在位，你等何选择？”

卢杞怂恿李适让颜真卿去李希烈那儿当面传旨，李适同意了。

“就怕，”李晟叹了气：“就怕边令诚之充军权，吾等如何自保？”

就算是某等极力反对，难就能短时日间取得陛下信赖了么？

这会儿正是李希烈从汴州退兵返回了蔡州据守，他的队北攻郑州东打扬州，和唐军犬齿错打的像一锅泥。

某的意思，内官充军监军都行，但也只是监军，首要次充还是要分个清楚的，军机要事瞬息万变，如果蝇营狗苟？自当果断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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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已经决心致仕，这些军内朝中的事情也就不那么上心了。

当时满朝皆惊，大臣们纷纷上书劝阻，颜真卿的家人也拦着，但是老倔劲儿上来了：赦旨如何不尊？收拾收拾就去了。

张军算了算，这会儿老还被关着，还有救。你说也是的，七十六了，还得瑟什么呢？致仕回家养老多好。

这老爷这会儿已经七十六了，不光是字写的好，脾气还倔，得罪过不少人，就包卢杞。

这句话是韩愈在元和六年说的，写在送穷文里。也就是810年，二十六年后。

就在这个上，卢杞又在打着主意坑人了，坑的就是颜真卿。

提到颜真卿，就不得不提起另外一个人，李希烈。就是这会儿正造着反已经登基称帝的大楚皇帝，大唐淄青节度使。

此际长安初复，大局未定，怀光于河中虎视，吐蕃回鹘眈眈，叛节还未伏首，诸位郡王想一想，何不就此安了内中，齐心向外呢？”

李晟和浑日在那思考，休颜击掌夸赞：“张郎君这个蝇营狗苟用的极好，颇文采。”

“兵事甚重，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若是内官违背军令祸军营，自有军法置，何必耽心？此话当陛下之面讲清楚便是。

张军微微一笑，端起杯喝了一：“杀了就是。”

摆了摆手，张军打断了李晟想说的话，继续说：“内官充军有弊有利，也不全是坏事。有内官坐镇，起码信任无疑，再则内官也不都一无是之辈。

张军一愣。我靠，说顺嘴了。这句话是韩愈说的，这会儿韩愈还是个孩，要八年以后才登士第，开始宦海浮舟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