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需多派人手去沿途帮忙，多送药，防止灾民毙命于中途。同时可命沿途官府、府兵、州兵负责遣送和监督，以免为祸地方。而且在放粮之前，司隶台的巡查官必须到场，以监督地方赈灾，免得地方官员以次充好、中饱私。”

“卫王，这些人将是你治下百姓，你怎么看？”对于杨来说，他担心的是地方大，既然有办法把灾民遣送走，也省得让他心烦。

“我没意见。不过我有几补充。”杨集确实没有意见，此刻的杨集，对于杨杨素只有由衷的佩服，这三个方案每一个都是独立的存在，但是并在一起的话，却是连成了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案，而且立即迁徙的话，还能避免朝廷事后还要额外耗费一笔迁徙资。但是最厉害的是采取了一环扣一环的监督手段，令地方官府、执行官员、地方军时刻都在朝廷都督之下赈济，甚至是看似是弱势群的灾民一方，在发现不对之后，也能让他们自己选来的德望重之人，直接向御史举报。

“你说！”

“其一、正如杨仆之前说所，灾民因为这起冲突，对于官府抱有敌意，当务之急是稳住灾民，只有这样才不至于现中途造反之事。若是急匆匆把他们送去凉州，恐怕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希望等朝廷把他们地域划分好、等他们情绪稳定下来，再将他们送走。其二、凉州文官少，我建议在官员和军队给灾民划分居然区域之时，令国监学生和预备官员去登记灾民籍，到了凉州之后，可以直接分，免得多一工序；第三、在灾民迁徙过程中，可国监学生和预备官员沿途照顾灾民，算是给他们一个锻炼机会，而表现者，定然比表现平平的人有能力，以后朝廷需要用人时，可优先录用这些人才，而不是手低的庸才。”说到这里，杨集又说：“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那么就朝廷要给灾民一个公。”

“前三没问题，也很合理，朕批准了。但是第四怎么说？”杨疑惑的问。

杨集行了一礼，沉声：“在中被踩死的人，找不到元凶，可以不计较。但是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恶意杀人，这些人已经犯了国法，所以必须以命抵命，最后是押到灾民之前斩首示众，也能平息灾民一些怨气。”

杨问：“你指的是青龙寺、龙华尼寺的护院？”

“不错。”杨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听到这话，杨素立刻站施礼：“圣人，卫王说的对，佛门弟也是人、也是大隋民，杀人自然要偿命，必须依法惩，否则天下佛徒纷纷效仿。”

“臣附议！”

“臣附议！”

“……”

杨雄、苏威、薛胄、弘、韦冲、萧玚、李圆通、崔仲方、宇文恺等一班重臣没一个信佛，他们对于横征暴敛、藏污纳垢、法外之地一般的寺庙，异常憎恨，此时有个杀儆猴的机会，都不放过。

“准奏！”

“圣人英明。”

“圣人！”杨素见结果已经来了，连忙说：“臣的三个方案，以及卫王的补充，都是要先稳住灾民，恳请圣人答应，急动用军队调太仓之粮去赈济灾民，同时张贴告示，号召王公大臣、民间富即日施粥赈灾，以防事态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