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所以独孤让她来教导杨集房之事，她也没有反对和怨言。

虽然杨集有着令少女动心的所有条件、虽然她柳如眉也心动，可杨集站得太太，得令她连奢望之心都没有，所以她心中有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教会杨集，被王府抛弃、被踢王府。

只是柳如眉没想到，杨集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个人布置了房，不仅隆重的以新郎的装束等她，还准备和她喝合卺酒。

喝了合卺酒就是夫妻，哪怕杨集以后不会给她什么名分、以后将她遗忘，但现在却给她一个完的房，这足以填补了她人生中最大的遗憾了。

杨集往卺中倒满了酒，歉然的对柳如眉说：“‘新房’如此简陋，委屈你了。不过我杨集绝非始终弃的人，等萧颖门了，正式迎你门。”

纳平妻、小妾，一直是正妻的权力，固然柳如眉是自己家里的武婢，也早萧颖一步成为杨集的女人，但要走的仪式以后还得走，这不是虚伪浮夸，而是对正妻萧颖、对柳如眉最起码的尊重。

柳如眉心中一阵喜、一阵惘然，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情绪远远小于幸福和憧憬，心中的大石似乎“咚”的一声落了地。她无声的轻轻地舒了一长气，似乎有生以来的所有压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page]

她泪的行了一礼，更咽：“多谢公为我着想，我一定恪守妇，和公、大娘、其他妹相亲相。”

“如眉！”杨集双手拿起卺，将其中一半递到柳如眉前，笑：“喝了合卺酒，你这辈就是我的了。”

“嗯！”柳如眉脸一红，接过明显小了很多的卺一看，与杨集手臂相错，将满满的卺中酒一饮而尽。

杨集将卺丢到床榻上，那卺一面朝上，一面朝下，柳如眉不解其意，然而杨集却知这表示男俯女仰、和谐的习俗，带有夫妻合/象征的意味，是哪个年代现的习俗，就不得而知了。

杨集拉起她的手，一步步向占了半了小半间房的大床边。柳如眉温顺得像只小绵羊，嘴角着淡淡微笑，乖乖地任由这个刚刚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牵走。

到了桌案前，杨集忽然停下，像只偷了的大灰狼盯着柳如眉，皱眉：“如眉，我们好像忽略了什么。”

“忽略了什么？”

“你是夫啊，接下来全看你的了……”

“公，我为您宽衣吧。”柳如眉脸羞得犹如一只红透了的苹果，她轻轻低下，去解杨集的衣带。

也不知是张还是怎么的，柳如眉非但没有解开杨集的腰带，反而越扯越，勒得杨集都有些难受了。

杨集忍不住笑了：“如眉，你这夫好像不怎么合格！肯定是学习时偷懒了。”

“公，我……书上没有说，没有说礼服的解法，我去找找……”柳如眉又羞又窘，还说让她一步步的教杨集呢，可她连杨集的衣服都搞不定。

“还是让杨圣人来教你吧！”杨集弯腰把柳如眉抱起，向着床榻走去。

过了许久，杨集一边在清洁溜溜的在柳如眉上挲，一边诵：“君藏于，待时而动，何不利之有？动而不括，是以……而有获。”

“嗯！”随着柳如眉一声轻，这世上多了一个妇人、一个男人。

圣人之云，诚不欺人。

果真是“而有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