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意思！只要你兴就好。”柳如眉的态度、快乐神采，让杨集想到了“非鱼，安知鱼之乐”这一句。

柳如眉原本的份是隶、歌姬，她在这时代实在太卑微了，平妻肯定是不可能的；若是杨集想把她纳为平妻，第一个来反对的，恐怕就是她本人。

这不是她可悲犯贱，而是时代法则、时代观念令她不敢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嗯！”柳如眉了，笑脸盈盈的说：“公，快起来洗漱吧。”

“你过来！”杨集不怀好意的向她招了招手。

“公，有何吩咐？”柳如眉摇曳多姿地走过来，轻轻坐在榻边。

“亲我一下。”杨集懒懒洋洋的指了指脸颊。

“啊？”柳如眉为之一愣，但还是听话的撩起秀发，俯下将柔的嘴印在杨集脸上。

杨集猛地抱住她腰，将她压在自己的上。

“公！”柳如眉挣扎了几下，很快便迷失暴风骤雨般地吻和抚中，不知天地厚的烈的迎合着，渐渐迷失在男女之中。

良久！

战争结束，柳如眉才勉力起，给杨集梳更衣。

“公，时候不早了，该去官邸了。”柳如眉熟练的用一双纤手灵巧的给杨集梳，将他一长发挽成发髻，轻声语说。

“时间还早，让我再躺一会儿。”杨集坐在榻上，很不老实的将半边倚在柳如眉怀里，枕着她充满弹的大，舒服得不想起来。

“哦！”柳如眉看了看外面的天，也不他了，想了想便缩床上，从后面贴上杨集的肩背，伸手臂搂着杨集的腰，轻轻抚摸着令她着迷的肌，犹豫了一下，柔声：“公，我心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好了。”杨集说。

柳如眉被噎了个半死，哪有这样说话的？不是应当来句“但说无妨”吗？

杨集这时正好补充了一句：“娘但说无妨！”

“……”柳如眉心儿一颤，自己刚想到的话，他就说来了。莫非这就是心有灵犀么？

滋滋的想了一会儿，柳如眉才柔声说：“我们相将近一年了，公给我的觉是谋定而后动，可是在贺若弼一案、河湟地区的土地分等等问题上，却显得率不羁、蛮不讲理。若我所料不差，公似乎刻意与世家门阀划分界限？”

她咬了咬粉，没见杨集恼怒，才小声解释：“公，我没别的意思，我是怕我犯错，所以我才问。”

“一个世家门阀就是一个势力，几个有联姻关系的世家门阀凑到一起，那就是庞大的势力了。而我是亲王、凉州之首，本就容易遭人妒忌，要是再与世家门阀纠缠不清，那不是给人递刀柄么？”杨集心里暗叹，萧颖当初说得半不差，这些脱颖而的歌姬不仅才艺众，还都有一颗聪明的玲珑心，在揣人心方面，绝对是一准。

不过他虽有此认识，却不打算傻乎乎的禁止什么，更不会傻乎乎的相信什么“后不得政”、“女人不得政”之说。

实际上只要细细研究贤后们的生平事迹，就会发现越是以贤淑之名传世的皇后，政的程度越。只不过是她们政的行为于国有利、于民有利；所以多数人被各歌功颂德误导了，人云亦云的说“某某皇后不政”，并以“不政”为由来夸。

但于国有利的政，难就不是政了吗？

同理，若是自己的女人所提意见和建议于家有利，且不伤害他人，杨集自然是不会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