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至于紫金鱼符，只有爵位、官职替是正一品的人才有，而这人只能是亲王。因为三公三师虽然也是正一品，可那只是荣誉的虚职，有条金鱼就不错了。 [page]

而此间东主在京城周边讨生活，对这些基本官制还是了解的，更没有怀疑这条鱼的真实，他拱手行礼：“小人何彬拜见卫王，卫王之名，小人久仰矣。”

何彬确实是久仰杨集之名，他这店开在大兴城正西门金光门外，每天接待的客人大多是从凉州那边过来的商旅，每天都听说杨集给凉州带来的变化。

“不敢当！”杨集说：“我有件事请何东主相助。”

“卫王请吩咐，只要是小人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一定帮忙。”何彬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他当然不轻易答应些什么，故而这话说得很活，给自己留下了余地。

“没别的吩咐，我只希望你们到了县衙以后，据实相告即可。”杨集之前屠宰这帮盗的时候，只有柳如眉、尉迟恭跟在边，也只是他们两人听到自己和刘虔安等人的对话，至于其他人都是后来者，这就让他有了作空间。

“义不容辞。”何彬心里暗自松了一气，作为一个正常人，没人愿意为几个盗，与大名鼎鼎的卫王杨集作对，更何况，杨集只是让他据实相告而已，这有什么好为难的？

杨集又回向客们说：“大家只敞开了吃喝，所有费用我杨集承担，只希望官府询问时，大家据实相告。”

“多谢卫王！”

“卫王豪气！”

客们谢完毕，又纷纷返回位，大家见惯了打打杀杀、生离死别，本没有人把地上的尸当回事，酒棚内很快又恢复了闹，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卫王，需要我作证么？”这时，裴淑英走上前来询问。

“多谢淑英娘，不过不必了。”杨集仿佛想到了什么，笑着对裴淑英说：“我觉得咱们凑到一，就会现各各样的意外，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是这样让人猝不及防，每次都有一些人要倒霉。我都不知咱们到底是凑成灾星还是一对幸运星。”

听到最后一句话，裴淑英差笑来。她在心里仔细一想，确实如杨集说的一样，他们凑到一，这么一回事。

两人初次见面是在芙蓉桥，那一回是贺若怀亮倒霉；第二次见面是在芙蓉园，倒霉的人则是刺杀他们的虬髯客；现在是第三次，结果又死了十一个人。

关键是前两次演变到最后，会有许许多多人、有许许多多大势力倒霉，这一回，也不知又该是怎么一个结局？

“我觉得是幸运星，不过对于恶人和坏人而言，一定是灾星。”裴淑英终于笑声，可能是觉得这么笑，有失风度，便又生生的忍住了，小脸憋起一抹红，可她眉梢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努力平息了一下涌的笑意，很是仗义的说：“那我们先走了，如果有需要相助之，尽让人到寒舍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