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了粮问题，反而将问题一步闹大。”

萧颖摇了摇：“郎君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对外战争，指的是突厥。”

杨集仔细一想，笑着问：“你说的突厥，是不是夹在东西突厥、薛延陀之间的阿史那怀德？”

“对！就是他了！”萧颖嫣然一笑：“西域和吐谷浑不能动，而东西突厥都是大隋臣，唯有阿史那怀德仍然以突厥正统自居，并且扛下了与大隋为敌的大旗。他既然以突厥正统自居，那么步迦可汗攻凉州这笔血债，他自然也要背。若是郎君以反击为名攻阿史那怀德，既合情又合理，同也能给朝廷和国民一个满意的待。”

“阿史那怀德这个‘老朋友’，确实是我最理想的掠夺对象，但是东/突厥呈现双雄对峙的格局，此时若是打他，岂不是白白便宜启民可汗了？”这几天有空闲的时候，杨集也和世师、杨善会等人谈过周边局势。启民可汗以隋臣自居，狐假虎威的迫生活在北的铁勒各，除了和启民可汗有仇的斛薛，余者纷纷投降启民可汗，使他的实力又逐渐大起来，若是大隋放任不，迟早又会变成大隋北方的威胁。

至于和启民可汗为敌的阿史那怀德，纳了斛薛以后，便退到西北方的剑一带，与契骨生活在一起，总人约有六十万左右。

东/突厥现在双雄对峙，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两者都在蓄势待发，为统一东/突厥之战准备。

杨集这个时候要是去打阿史那怀德，所获粮或许能够解凉州的燃眉之急，可获利最多的还是启民可汗为首南东/突厥，故而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萧颖这个打阿史那怀德的主意，不是什么好。

萧颖微笑：“郎君只是要粮而已，又不是消灭阿史那怀德，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战争讹诈、左右谋利？”杨集总算是明白萧颖这只狐狸的意思了，东/突厥南北二现在于一个十分关键、十分微妙的阶段，而启民可汗因为他杨集的缘故，大隋王朝对他的信任远不如史上那般，对于启民可汗的敌意极，否则当初也不会迫使启民可汗兵与步迦可汗的偏师大战了。

这也导致启民可汗对大隋更加恭敬、更不懂大隋的态度，如果他此时率军北上，不明隋朝态度的启民可汗未免遭到南北夹攻，还不得恭恭敬敬的纳贡？

要是启民可汗不识趣，杨集完全可以向阿史那怀德释放“善意”，阿史那怀德想必也是欣喜若狂，然后想尽办法来改善大隋与他的关系。而启民可汗见大隋和他的敌人阿史那怀德“化敌为友”，还能淡定才有鬼了呢。

这样一来，甚至连仗都不用打，就能从两边捞取无数好。北上之时，要是穿过大湖区，那又是一波好。

杨集之前只考虑着以暴力的手段去阿史那怀德，所以顾虑重重，一经萧颖醒，这才恍然大悟。

既然能够依靠大隋的威名和影响力去捞好、去东/突厥两的骨髓，那还打个啊！而不打，自然就不是助纣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