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幼是杨师，你另外五个儿有这悍的兄弟，还怕他们日后没钱？”

杨雄愣了一下，问：“你这么看好老大和小七？”

杨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妒忌：“你这不是废话吗？你实在是太会生儿了，这两个都是有宰相之才的人呢。”

杨雄听了这话，心中异常兴，可嘴上却是不屑的说：“我一都看不来。”

接着又说：“金刚，运河分明是可以赚钱的，这么好的机会，我不想错失。而且咱们兄弟肯定是第一时间知运河走向的人，到时候，咱们就承包只需疏浚的古运河旧，这样既简单、省力、又省钱赚钱。你看如何？”

杨集摇了摇：“这钱太手了，不能拿。”

“却是为何？”杨雄不解的说：“即便是圣人派颎为总监察，但我们只要保证工程质量，本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度，工程度就是可怕的东西。”杨集淡淡的：“运河承包到民间以后，地方官员即便据各段承包商的要求，发动当地百姓，但百姓务工是一自愿行为，所以每天在工地上务工的人数，肯定不如朝廷征的多，这样一来，工程度就会受到拖延。”

杨集凝视着杨雄，继续说：“承包商为了如期完成工程，拿到钱。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增加薪，引更多人来务工，二是急调动家族隶、佃；前者造成成本上涨，后者影响庄稼收成。如果圣人一步施压，民夫成本更；而隶、佃，恐怕只有日以继夜的活，最后累死在工地之上。若是隶佃死残惨重，骑虎难下的承包商或许只要压榨民夫了。一旦民夫现死亡，朝廷就有了大义和民心在手，怎么去收拾这些承包商都不为过。到时候，别说是工程款和保证金了，便是背后的家族都要臭名远扬。”

杨雄听到这里，不由倒一冷气：“有实力、财力当承包商的人，自然是各大世家门阀推来的代表人，而从权势上讲，士族肯定争不过关陇贵族各大豪门，这也就是说，运河各段承包商至少有九成是关陇贵族。”

说到这里，杨雄盯着杨集，问：“金刚，难圣人会借机对付关陇贵族不成？亦或是说，分段承包的方案，本就是对付关陇贵族的？”

杨雄是杨创建大隋的心人之一，对于关陇贵族的了解，远非杨集所能及。他知关陇贵族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推翻西魏、宇文护，亦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扶持杨掉共同建立起来的北周王朝，那么明天就能为了自己的利益另立他人，将大隋王朝掉。

关陇贵族斗争的对象不是元氏、宇文氏、杨氏，而是限制他们升官发财、无度膨胀的皇权。只要这个集团不灭不绝，哪怕皇帝再英明、哪怕皇帝换了一个姓，他们还会继续斗争下去。至于什么国家大义、社稷安危、百姓黎庶，在他们中统统不值一提！

关陇贵族这个掌控了大隋大分兵权的利益集团，与皇权先天就是火不相容的关系。如果杨集说“分段承包的方案”是送给关陇贵族的糖衣毒药，杨雄绝对相信。

“我哪知啊？”杨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