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中间的贪官污吏这个环节以后，民夫更加自由、得到的也更多，恶名也有承包商来扛，可谓是一举多得的方式。但如果刚刚开始尝试，就被摧毁了，那就是朝廷失信于‘商’了，以后谁还敢与朝廷合作？”

杨雄默然，长叹：“确实如此。”

杨集为他添了一杯酒，笑着问：“现在还想当承包商、赚差价吗？”

杨雄抓了一把往嘴里，模糊不清的说：“这哪是钱啊？分明就是糖衣毒药，傻才。运河承包商是当不了了，不过咱们可以别的。”

杨集奇：“什么？”

“手、舵手什么的，最喜的就是女人、赌钱。”杨雄吞下嘴里的，说：“我们瞅准运河的关键，钱买下大片土地，将之建成集仓储、吃、住、嫖、赌为一的商业小镇。位置不好的店铺和房、缺德的行业卖给其他人，自己派人去经营仓储和吃、住。”

“这个可以！”杨集：“不过我是凉州牧，而我娘又在洛，所以我只投钱，至于怎么，还得看你。”

杨集需要朝中有几个定的盟友，之前他是顺势与裴矩结盟了，可那老猾、唯利是图的老东西，自从自己平定杨谅归来，便下意识的疏远了；而杨雄与自己是皇族，都希望大隋好，共同利益也更多，若是可以借此机会结为密不可分的盟友，还能间接的拉到为纳言的杨达（杨雄弟），所以哪怕亏钱，杨集也了。

“没问题！此事包在我上。”实际上，杨雄也是想借此机会也杨集拉近关系。

“了！”杨集举杯。

杨雄会心一笑：“了！”

达成合作协议、饮下杯中酒，杨雄觉两人的关系也接近了不少，他犹豫了一下，问：“金刚，我听到朝野有一传言，说圣人想要全力对付关陇贵族，此事是否为真？”

杨广登基不久，政治方向给人十分模糊的觉，他虽然在杨谅谋反事件，洗清了一大批关陇贵族籍官员，但这些官员要么是从贼之辈、要么是在杨谅造反过程中不作抵抗，所以杨广哪怕是将之严惩了，杨雄也判断不杨广是依法论，还是于迁都的需要，亦或是专门针对关陇贵族。

而杨集是杨广心腹中的心腹，他的话，可以为自己提供最好的依据。若是前两者还好；若是后者，那他就得考虑自己与关陇贵族的关系了。

杨集摇了摇：“对付关陇贵族本就不是传言，而是先帝既定的国策，经过先帝的打压，他们已经与皇权、皇族反目成仇了，哪怕圣人想与他们和解，他们也不会恩，所以圣人接下来的重心就是对付关陇贵族。而你与关陇贵族关系太过密切，以后可得小心了。”

杨雄默然，关陇贵族和皇权本就是不相容的存在，既然杨集也这样说，那么这个传言必然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