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兵是没有军饷的，连饭都吃不饱，还要冲锋在前。王海青打的第一仗，就被真珠王的手下俘虏，成了隶，转卖给了西突厥更西面的突厥分支可萨汗国。

黑海西北岸到昌万里之遥，这帮人怎么会跑到昌来的？一问之下，居然是王海青带过来的。而且已经去过长安了，他们是从长安回来的，已经离家将近一年。

在西域发财最快的是打劫。王海青虽然不读书，称不上君，但绝对是正人，坏人是不当的。第二能发财的是行商，但他全无资本，也不行。

这个时候，玫瑰落研制了新的玩意，玫瑰油。这是酋长公布布可的夫人阿夏利用聪明的脑，在落传统的玫瑰的基础上发明的。

保加尔人是西面国阿瓦尔人的附庸，日过得很穷困。安特人被东面的科萨汗国欺压，两族人在阿瓦尔和科萨汗国两个国之间苟延残，互相抱团儿，关系是很不错的。

山谷里住着善良的保加尔人和安特人，布布可救了他。他已经无可去，谢玫瑰落的救命之恩，就暂时留在了落，帮落活儿。

活儿卖力气，又走过几万里路，见识比在山谷里蜗居的两族人多了。没事听他讲万里之外的大唐如何盛富裕，成了保加尔人和安特人闲暇时候的乐趣。

王海青人穷志可不短，不愿意在家里地，庸庸碌碌一辈，怀揣着发财致富，成名成家成为人上人的梦想，浪到了混的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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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技术可说是上天赐予保加尔人的天赋，阿夏利研究这个，不过是自己用，也送给安特人的贵族，比如娜塔莉亚之类的贵人使用。

这隶的日就没法儿提，迟早要累死，王海青终于找到一个机会逃走。当他躲过追兵，终于逃到西边的一个山谷里的时候，已经是饿得奄奄一息，昏了过去。

执拗的，无分文也不肯从贼的王海青还没等再找到工作，就被贺鲁的大军发现，拉伍，成了一名光荣的瑶池都督府炮灰兵。

又过了半年，连友善的邻居安特人的斯拉夫语都学会了，他成了山谷里最受迎的人。

没当过兵，材也不魁梧，给人当雇佣兵人家都不要。只能当个搬运工，跟着一个又一个的商队混饭吃。反正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也没什么不良嗜好，倒是慢慢攒了几个钱。

王海青居于其中，一直想报答救命恩人。有一天偶尔发现了玫瑰油的存在，一个大胆的，让恩人落发财的计划，在王海青的脑中酝酿了来。

王海青也是南人，是王承龙的老乡，不过他可不认识探郎。他自幼贫困，没上过学，成年后就剩他光儿一条。

人被捉了，辛苦攒了几年的钱全被抢走，在劝他伙无效之后，匪徒们把他赶了来。

正当他兴致地计划，再几年，就可以自己开个小买卖的时候，天降大祸，所在商队被贺鲁手下的逃兵打劫。

两伙儿倒霉儿加起来两万多人，虽然一个是突厥后裔，一个是斯拉夫人的祖先之一，在一个山谷里相安无事，互相通婚，一个崭新的保加利亚民族正在诞生。

王海青喝了几杯后，兴奋起来，讲起了他的传奇经历。

王海青没读过书，人是聪明的，在可萨汗国当隶的时候，就学会了突厥语。他发现保加尔人似乎也是突厥的一支，保加尔语和突厥语非常接近，迅速就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