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娘啥时候还！”

“现在就还了！一直欠着这个钱，心里也始终是个事儿！早还清早利亮！”顾楚寒又把银推回给两人。

两方推辞着，顾婆皱眉，“早还早了，给你们就拿着吧！”

顾秀和顾莹这才都拿了，又说起话。

顾楚寒听说起程沂，就起把账单拿去，跟顾十郎到一旁合计，还有欠谁家的，剩下的钱该咋还。

看天实在不早，顾莹起说要走。

顾秀也不好再说下去，想着她估计还要再来，就先走了。

孙氏倒是把两人来拿的东西都拎着拿了过来，说是探望顾婆，东西都是孝敬顾婆的。

顾婆看了，有，鸭，还有一只和一块，糕和白糖。

孙氏笑着，“是莹拿的，是秀拿的，晌午娘没在家，要让杀了了，我没让！杀的我家的大公！大郎又去买的卤！也都没吃着！”

顾婆让她把拿回去，“拿回去给大郎吃吧！他也奔波几天了！”

孙氏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他再奔波也是该的！再说他那个人，就是情意重！当初老三家事，他得到信儿就立跑回来！再说他大小伙补个啥！这又是秀拿给娘的，也该不着他吃！娘就是给他，他也会拉着脸拿回来的，我还要挨他一通说呢！”

顾婆知长孙是个孝顺的，也就没再让。

孙氏不着急，左右程沂还在白河县，先笼好那边，这边婆婆看重大孙，自然也不会亏待他们！ [page]

等她走后，顾婆看着那些东西，“留着待客吧！明儿个还不知有没有人来！”

顾苒娘应声，把东西拿回屋放着。

顾婆看看就问顾楚寒还有多少账，“能还的都还还吧！”

“唔。”顾楚寒正算着秧机和纫机，就算是找程沂救命的报答，也不能让他连锅端了，她至少要参一脚。现在，她倒是想去科考了！这个封建社会里，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有了功名，地位就了，也不会有人再敢随意欺负她们家！

只是不说她不是男人，因为顾凌山砍死人，她们家都被禁考，科举考试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那她就要走其他的路！

“九哥！我们现在欠的银差不多都还完了！就还有大舅家，二舅家，大伯父，四叔和小叔家，总共十七两！咱们现在的银还完，也不剩下多少了，重新修好摊，也得几两银。还有红姨那帮我们使的银，还不知多少，估计都不够！”顾十郎终于算好，把数报给她。

“好！”顾楚寒站起，“我先把黑金刚育上苗，今晚好好算算账！”

说起那三个黑，祖孙几个都好奇的不行，也担心。

顾楚寒没有多解释，只说是好东西，“我先着，等了再下一茬，多了再给姑家还回去！让他们家也这个！”

“你姑家也不容易！”顾婆叹气，又犹豫着，“九郎！你说……”黄桥烧饼已经说了谁家也不教，要是再教给小姑，肯定又是一场气。而且小姑也拿不银打一个烧饼炉。

“是想帮一把姑吧？也不用难为啥的！我这有个东西，正好教给他们吧！本钱不多，挣个辛苦钱，总比姑去帮人活儿一天十几个大钱的！”顾楚寒在小李庄就看到她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