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知错了，我应该在座位上坐好，恭候老师到来。但我初到学堂，不够熟悉规矩，敢请老师原谅！”

“卢嘉瑞，你可知知书识礼是什么意思吗？”

卢嘉瑞学后的第一日，就因为不熟悉规矩被余先生打了手心，当余先生来时，他还在卢永义桌边手舞足蹈大声说着地螺游戏的事，结果等大家请安之后，余先生就板着脸问：

卢嘉瑞每日早饭后就跑到学堂去，到授课的屋，坐到自己的位上。余老先生没到之前大家叽叽喳喳说笑打闹，课堂变成乐天地。一听到外面一两声咳，伴随着脚步声，大家知余先生就要来了。大家迅速安静下来并坐在自己的课桌后小板凳上，余先生一来站到讲台前，就一起站起来，对着余先生鞠躬，齐声喊：

坐回到自己的位上，余先生开始授课。

卢嘉瑞这时明白了，先生要打手心，他觉得有些委屈，因为不熟悉规矩，也有俗话说不知者不为罪，怎么还要打呢？

呆了三年了；一个比他小一岁叫卢嘉理，也是今年新来的，但以前曾在公学读过两年，由于家境状况辍学两年，今年是“二”，重来；一个跟他同年的叫柴荣，已经在公学读了两年了；一个是他经常的玩伴卢永义，比他小一岁，也已经在公学读了两年。这几个都是读书有一定基础的，需要讲解些经义，教授写作诗文。但实际上这些对卢嘉瑞来说都是熟习过的，三娘的督促教习为他打下了很好的基础，他变成了课业最轻松的学童。

但读书毕竟是一件枯燥的事情，尤其是在古板的余老先生教导之下。这位老先生事、人与教书一板一，绝不糊，而且教十分的严厉。教书的时候，他就拿来一把戒尺，要不放在讲台上侍候，要不就直接拿在手中挥舞，捣的、不听话的、读错的、屡教不会的，都得打手心，打的力度就看所犯错误的程度，还看老先生的心情。老先生打手心可不大的小的，也不富的穷的。卢嘉瑞对此有一畏惧，虽然他被打的次数并不多。他诗书基础比别的学童好，也机灵得很，知避忌不能吃前亏，就算心里躁动不安，在课堂课业上依然表现安分顺从的样。

“你知错了就好，上来吧！”余先生说。

“记住了，以后一定改正。”卢嘉瑞朗声回答，“多谢先生教诲！”

“上学真好！”卢嘉瑞真的时常这样想，尤其是放学后带着一群小哥们去顽耍时，更是快乐无比。

“先生早安！”

“伸左手，打开手掌。”余先生命令。

既然都已经被打了，就脆表现好一让先生兴一吧，虽然他依然觉到有些冤枉。这就是卢嘉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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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卢嘉瑞家境好，人也聪明，读书不费力，加上也比较大方，同时对各项玩乐又比较通，其他同学都跟着他，自然而然就成了公学里学童的儿。卢嘉瑞很享受这样的地位，这给了他很多的快乐，是呆在家里所不能有的。

授课内容无非是读书、背书、讲解和写作教习。所要读和背的都是论语、孟、大学、中庸、诗经、尚书、礼记、易经、秋左传等四书五经之类经典书籍。讲解的就多一些，除了背诵的这些，还有诸百家的书籍。这些书籍都存放在学堂的大书柜里。这都是余老先生授课的范围，十五六年都是这么循环往复。学童换了一茬又一茬，但余先生授课的方式和内容始终是

卢嘉瑞这会已经知犯了错，说：

“知书识礼，也只有知礼才能读好书，你要记着。今日念在你初来乍到，也是初犯，只打一下，以后再犯起码打三下！”

这既是向余先生请安，也是向孔圣人请安。因为讲台的墙面上就挂着孔夫的画像，画像两边还写着两行字，右边：孝养父母，左边：奉事师长。

余先生果然是重重地打了他手心一下，一边说：

卢嘉瑞走到讲台边，他不知先生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