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人都可以得到。”余先生说，“好，为师继续讲经义！”

“先生，弟还有话说，跟经义也有关！”卢嘉瑞赶说，“方才先生说要诚实事，不能欺骗人。弟有一事要向先生禀报！”

“又有什么事了你？”余先生问，这卢嘉瑞刚到学堂，就不断的搞事，得余先生颇为意外，也有些不快，“说吧！”

“我娘亲家乡有个习俗，就是刚上学堂之学童要在先生家拿一两颗菜回家，以表示承受先生教诲，汲取先生才学之意，方才弟就在外面先生之菜地里了两颗大白菜，请求先生原谅弟不请先之罪！”卢嘉瑞从桌下拿那两颗大白菜，放到桌面上，说，“弟本想了就偷偷拿走，先生教导我等要诚实事，弟如今如实禀报先生！”

“你娘亲家乡有这样之习俗？你怎么不先禀明为师呢？糟蹋为师之蔬菜，你——”余先生又是一阵气，“要其他学童都像你，一个人两颗，我菜地之菜怎么够你们？为师还吃什么？”

“先生，也不打的！”卢嘉瑞说，“弟明日会拿一大块来孝敬先生，如若其他同学都跟弟一样，那先生就有很多吃了，以菜换，何乐而不为？”

一听卢嘉瑞这么说，余先生也不好再责怪卢嘉瑞，一想，其实也不错，这卢嘉瑞虽说不安分，但也算有理有节，是聪明人。

“报告先生，卢嘉瑞讲假话，他是与我打赌去先生菜地里的菜，为了不被先生责罚才撒谎，方才同学们都看见的！”卢嘉恭看余先生似乎没有对卢嘉瑞行惩罚的意思，赶忙站起来说。

“可有这回事？”余先生转而问卢嘉瑞。

“是有这么回事。弟本来就要菜的，卢嘉恭却为了能让弟到集市上去买包给他吃，非要与弟打赌，于是弟就顺便同意了，也算对他嘴馋，事不踏实之一小小惩罚！”卢嘉瑞说，“弟明日要拿来孝敬先生的，如若不是娘亲吩咐，如何说得？”

余先生，又想到方才卢嘉恭放的臭，便说：

“卢嘉恭，你不要说了，为师相信卢嘉瑞并未撒谎，你也不要再纠缠，不要人所厌恶之‘恶臭’了！”

卢嘉恭也无法再争辩，只好不声。

“好，你等安静，为师继续讲解《大学》经义。……”

下午下课之后，同学们一齐到外面地坪，卢嘉瑞手里还拿着两颗大白菜，便对卢嘉恭说：

“卢嘉恭，就在这儿磕吧！我这辈算是一次有人给我磕了，要响一哦！”

“卢嘉瑞，俺跟你开个玩笑，你何必这等当真！”卢嘉恭笑嘻嘻说。

“我却不开玩笑，要是我被先生打了手心时，我看你非但看我笑话，完了还要我到集市上买包给你等吃呢！”卢嘉瑞说，“就是方才我在课堂上回先生问话时，你可是一副要死争到底的声气！”

“你小小年纪，比俺还小，就让俺给你磕，你就不怕折寿？”卢嘉恭又说。

“说话算数，愿赌服输，方才课堂上还听先生讲解人事要诚实，如何这一会功夫就忘了？”卢嘉瑞说。

“愿赌服输，该磕就磕！”旁边的其他同学则起哄，真是看闹的不嫌事多，“说磕就磕嘛，又不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