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成！”一阵沉默之后，秦掌柜首先说话。

个我想王掌柜不必担心，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我等都明白，一旦自己不遵守商定的价钱，其他人一定也就只能跟着不遵守，就会现方才汤掌柜说的那大家竞相压价抢卖的状况，结果就是大家都损失，我想谁也不会嫌银赚得多。”卢嘉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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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尽放心，且不说我家秦老爷将粮铺的买卖全权我打理，就是他本人也是个绝聪明的明白人，这样有利无害的事，他定然是同意的！”

事情议妥，几位买卖同行对手才稍稍心气平和些，一起喝了几盏茶，然后各各告辞归去。

“只是我秦家粮铺乃新开粮铺，人气碑跟你们老铺不能比，要是都一个价卖粮，无疑吃亏。”秦掌柜说，思想甚为细致。

早三月，午后的日光倾洒着和煦的意，园里的草木儿悠然地舒展开来，时不时还从林木草丛传来几声快的鸟鸣，让在园里幽径上漫步的人们到分外闲适。

卢嘉瑞练功习武时是不许别人打搅的，就算下人伙计有事，也必须等他练完再禀报。要是谁不知就里的打搅了他，轻则会臭骂一

翌日之后，各家粮铺就议定的价钱卖粮，聊城粮价钱又回到了稳定的位，几家粮铺依然可以日斗金，财源而来。

“我也同意！”王掌柜说。

“你家主人是不是赞成谁知？”王掌柜看一秦掌柜，说。

“秦掌柜是个明白人，一说就明白。我是为自己，也为大家！”卢嘉瑞说，“说实话，我仓库里粮比你们都多，不怕跟你们争，只是我不想与你等同行一同遭受损失！”

想来也不奇怪，几夜才着一回人家的房，只要睡觉，谁个能兴喜？萱悦是这样，依良、洁如及冬何尝不是这样？好不容易等来，晚间了她房间歇息，除非遇着月例，谁个不想云播雨一番？有时候卢嘉瑞真的是累了，或者是在外边吃酒回来，脆就在自己书房里歇息，谁的房间也不去。

当然卢嘉瑞明白，练就自己健的是最最要的，不然迎娶这么多妻妾又有何用呢？就这样，卢嘉瑞对练功习武颇为上心，午后或傍晚有空时，就会到院中天井或芳菲苑中练习，多年来持不辍。

“我也赞成！”方掌柜也说。

卢嘉瑞到芳菲苑里来，却只是为着练功习武。他站桩站了两炷香功夫，这回已经在练扎步了，扎完步，他还要练一阵剑法。如往常一样，卢嘉瑞有空闲时总持着练功习武的习惯，怕生疏了，以致以前练就的本领都荒废了去。 [page]

“那我家隆裕行和王掌柜的兆丰粮铺也是小店铺，远没有卢掌柜家的‘瑞丰’名声大，还开有分店售卖，同价卖粮也一样于下风，也不公平！”方掌柜跟着说。

“我觉得卢掌柜的提议值得我等考虑，对我等同行确实是一个可行的好办法。”秦掌柜说。他话不多，每次说的都在关键上。

就曾经有过这样的情状，一日晚上，卢嘉瑞到二娘林萱悦房中歇息时，自己累了就想睡觉，不再厮缠。萱悦嘴上不说，但看得来有那么一阵阵的不悦之在脸上掠过，然后撒卖乖的一段艳舞来挑逗。最后，卢嘉瑞不得已还是勉力作了一回。

“那这样好了，我们现在定一个价钱，你们可以卖的比我家卖的价钱低一，个平衡。”卢嘉瑞说，“我家粮铺继续四百五十文一斗卖，隆裕行和兆丰粮铺四百四十文一斗卖，秦家粮铺新开，四百三十文一斗卖，大家觉得如何？”

卢嘉瑞已经地会到了，练功习武，不惟防，对保持一副朗健的也极其要，否则几房妻妾就应付不过来，非但自己难以尽享妻妾躯之艳，如若不能雨普施，还难免让妻妾争风吃醋，扰家宅和顺之，甚至让她们对自己暗生怨怼。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明日开始大家就照这个价钱卖粮，不能私自改变。如果非要改变，需像今日一样，找齐大家来会商，然后统一改变。”卢嘉瑞说，“我要再说一遍的是，请大家务必遵守约定，如若谁不遵守了，想多一买卖，结果就一定是赚得更少，而且大家也跟着受拖累，赚得更少！”

“方掌柜，王掌柜，你们两位难要跟银过不去？”汤家盛见他们还在考虑犹豫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