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重则罚跪，甚至扣减月俸。

这一日，卢嘉瑞在练功之时，因天气晴好，冼依良和班洁如也在园亭上打双陆棋，清兰和玲儿在边上伺候茶，逢志则在亭外边逗着杏儿玩耍，卢嘉瑞就在离亭百步之外的地坪上练功。

这时看守大门的寇伟跑来，要禀报事情，见老爷正练着功，不敢去打搅，就走上亭，向冼依良禀报：

“大娘，外边门上有知县陶老爷使人来见老爷，说是有要事，如何区？”

“老爷在练功，打扰不得，你就让来人等着，老爷一旦练完就见他便是了！”依良停下棋，说。

寇伟“这——这——”了两声，刚要转去。

“寇伟且慢！”洁如说，“大，要是别的客人什么的也就罢了，陶老爷的使人如何慢待得了？如若他嘴贱，回去回复他家老爷，说我家老爷放闲之间让他等候，岂不坏了老爷的声誉？况且也不知陶老爷什么要事情，万一真是什么火急之事，也真耽误不得哩！”

“那怎么办才好？往常，练功时搅了老爷，定然会被他臭骂一通的。”依良说。

洁如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不声。依良想了一会，忽而又说：

“我有办法了。”

“逢志，你带杏儿过来！”依良对逢志喊。

“大娘什么事？女儿正玩得兴呢！”杏儿来到亭上，说。

“杏儿，你替大娘一件事，好了大娘给你一大块轧糖吃！”依良对杏儿说。

“杏儿能替大娘什么事？不能叫逢志或者清兰他们去吗？”杏儿奇怪地问。

“这事就杏儿能。”依良说。

“太好了！竟然还有只有我才能的事情！”杏儿说，“大娘吩咐杏儿就是了，杏儿去。不过，杏儿如今更喜吃炸包，完了大娘吩咐的事情，请大娘给杏儿买个炸包吧！”

“好，就买炸包！”依良说，“很简单，如今杏儿就到你爹爹跟前五步远的地方，跟你爹爹面对着面，你只是看着你爹爹的睛，什么话也不要说，直到你爹爹问你话，你就说陶老爷差人来，有万分急之事求见。”

“这么奇怪的，让女儿盯着爹爹的睛，什么话也不说？”杏儿疑虑着问，“要是爹爹一直也不问我话，难让我一直盯着他到练完功吗？”

“对，就这样！”依良说。

“好，我就去。”杏儿说。

说罢，杏儿就兴地去了，她想的是香的炸包。

杏儿来到卢嘉瑞边，站平，小心地跨大步走了五步，转过，再平移两步，正对着卢嘉瑞跟前站定，不言不语，开始直勾勾地盯着卢嘉瑞双看。

卢嘉瑞在扎步中，双微闭，婆娑的影中看见杏儿来到跟前，站定，却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初时，他以为杏儿是好奇，来看他练功，但好大一会都不见她走开，而且那光直直的盯着自己看，怪怪的。卢嘉瑞不由得将心神气息慢慢的放松，然后慢慢的收了功，问杏儿：

“杏儿，今日怎么这么怪怪的盯着爹爹看？害得爹爹功都练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