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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一份家业,足见卢大哥是个能人!”柴英琅说
,似乎是将积压多年的心思一舒
臆一般。
“嗯?!敢情小妹是真的仰慕卢大哥,而且是打小以来就一直暗中倾情?”柴荣惊讶地说
,也略带些笑意,“那妹
为何不早说,二哥也好早些托人说合,说不定成了他正房妻室也未可知呢!”
“二哥!你想到哪里去了?人家什么家
,我家什么家
,他就直接讨一个你妹妹这样的糟糠之妻?”柴英琅也笑着说
。
“我家什么家
?我家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衣保

饱,有住家有余粮,全家和睦,这就是一个良善好人家啊!”柴老妈
说
,“他卢家是有钱有势,那又如何?但我家小妹乃黄
闺女,正当人家,
落得也标致,如何就说
不上他?”
“如今说也没用,人家富贵大家,迎娶正房妻室,总要娶个门当
对的、一样的大
人家闺女,这样才夫妻登对,家室和谐。”柴荣说
,“但小妹既有意于卢大哥,却不早说,若早说了,我去撮合,就算不能嫁与他为正房,
妾也可早上位,排在前面啊!如今说了也晚了,人家已妻妾成群了!”
“二哥别说了,也合当我命不好,中意的人无缘无分!只不嫁人也罢,就陪着二哥二嫂和侄
们过一世。”柴英琅说
。
大家见柴英琅这般说,也就放下这话题,专心去准备后日待客的酒菜去了。
当日晚夕,柴荣特意单独去找柴英琅说话,方知
小妹日间说的话并非说说而已的,而是她多年以来埋藏于心的情愫。
据柴英琅自己所说,自从少年时候柴荣带卢嘉瑞来家玩,小小年纪的她便对卢嘉瑞这位小郎官产生了极好的印象。对卢嘉瑞的念想就这么一直伴随着柴英琅长大,又从溪
镇陪伴到了聊城县城。到了聊城县城这些年来,随着越来越多的关于卢嘉瑞的事迹传到耳边,小妹更是对卢嘉瑞充满着倾慕之情,幻想和向往时时撩动着小妹的心弦,但人异
,情相隔,心不相知,她既不敢对谁人说起,更不能直接找卢嘉瑞倾诉,只好将一腔情意
埋心底。但正是对卢嘉瑞的
切念想,使柴英琅都无心去理会家人安排的说亲嫁娶之事,落到如今都成了个老姑娘了。
日间大家谈论到卢嘉瑞,柴英琅是一时间
嘴说漏了话,便情不自禁将一直以来
埋的心意说了
来,否则还不知要隐藏到何时。
柴荣听完柴英琅的心迹剖白,十分震惊。他自责这些年忙于买卖营生,对小妹欠缺足够的关心。如今回想起来,每当自己回到家里说起有关卢嘉瑞及工坊里的事情,小妹都是格外的关注,还时常问这问那的,自己却没有留意到小妹有对卢嘉瑞的这份痴情。如今小妹情
之所至,表明要嫁人就要嫁卢嘉瑞这样的男人,而卢嘉瑞这样的男人天下能有几个?还能去哪里找得到呢?
也许娘亲说得对,就算卢嘉瑞有几房妻妾,又有何妨?他自小就跟卢嘉瑞认识,一起读书玩耍,一起长大,这些年来又一直跟他
买卖。他
知卢嘉瑞的聪明能
,是
买卖的好手,家业兴旺,资财富足,在保证生活富足方面定然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