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余脉横亘于南，哪怕是官，也得越岭穿沟。登细视，西向多岐，东向畅向氾两岸台地。两边岭崖耸，岭间孔东西伸延，地形和函谷关、潼关很像，皆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

儒生对洛这天下之中一直有某情结，觉得长安偏霸，洛才是推行王的好地方，所以王莽效仿周朝，以洛为新室东都，为了证明上天也觉得这样对，还搞了一个“玄龙石文”的祥瑞，说什么“定帝德，国洛”……

窦沿着崎岖不平的路城，经历过一连串的战争和易主后，城池破损严重。而他要在此祭奠的人，自然是昆战神、新朝大司空王邑。 [page]

成皋城也修在山梁伾上，绝岸峻周，光丘梁就四十许丈，城垣更像是它的女墙，此最著名的战绩，就是拦住了西楚霸王的脚步，维持了楚汉均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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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师之所，荆棘生焉，但余希望，魏军所到之，并非如此。”

前者是得名于周穆王时在此关过老虎，后者则取山岭矗濒临黄河之义。

王邑不但是窦妹妹的丈夫，也是窦的举主、上司，十多年前，他便追随其征讨叛逆，一起参与了新室的肇造。

他作揖：“臣也想以公谋私，去成皋祭奠一位故人。”

只可惜，在昆时，大司空对他产生了误会，竟将窦囚禁，可这也没能改变昆大败的局面，三十万人灰飞烟灭，窦脱西逃投靠第五，王邑则窘迫地退到这，在京师已陷的情况下，又守了洛、成皋数月之久，可纵有山河之险，却挡不住人心沦丧，众叛亲离。

而王邑最后的事，便是将成皋积粮一把火烧了。他的尸骸也一起化为灰烬，窦连坟冢都没法给他立一个。

这之后窦仕途多蒙其提携。

“余虽然只把洛当河内的外屏，但还是希望，能稍稍恢复几分元气。”

第五不能保证他的军队秋毫无犯，但至少暂时没有屠城等集作恶发生，而军队那么多人吃穿嚼用，也是一笔大生意。

“如今才短短一年，形势却变得我都快认不来了，昔日困死王公的绿林，四分五裂，几近覆灭。”

虎牢关北面临于大河，湍就在关下数十丈的山脚刷溜而过

“此番东来，余也得了王祖父叮嘱，要去祭奠一人啊！”

虎牢和成皋，其实可以视为一，距离颇近，无非是关和城的关系、

世就是这样，各方势力匆匆登场，又因为各自原因落败退场，窦只希望，第五能笑到最后。

第五的“行”是现成的，就在洛城南，此有一片殿式样的建筑，却是王莽时令大司空王邑等人来营建的宗庙、社稷、郊兆。

司隶校尉窦却向第五请辞：“臣愿先往东方，为大王监督修缮虎牢关，顺便……”

将吏们吃住，只额外发布匹，怎么是他们自己的事。

窦坐在废墟前，说一句，就将酒往地上浇一，自己再饮半盅，他酒量一般，竟自个喝醉了，这数年，当真将世上兴旺看了个饱。

窦看着一年多前烧毁的黑漆漆废墟，只摆下了一案几的菜，外加一壶酒，唏嘘：“王公，窦来看你了。”

总之洛的室框架便是王莽搭起来的，如今却便宜了第五，少不得又要对王君说一声：“谢谢啊！”

“司隶校尉，打听过了，王邑便是死在这粮仓废墟里，听说是自焚。”

第五得在洛待几日，接见本地豪士人，纳一批制，将河南太守、洛令的班搭起来。

第五知窦要去祭谁：“司隶校尉且去，余在洛待数日，便要前往偃师县。”

驾轻就熟，第五令河内冯勤开始向南输送粮船，募好民夫后，再让军队带他们去洛周边的关隘，不少地方需要修复加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