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也是许久没回关中了，他坐在距离第五最近的位置，听闻此问，笑了声：“我家与公孙述同郡，两家府邸就隔着一条街，我与兄长从小便与他相善，说句难听话，就是光腚长大的情！” [page]

“既然大王问我，公孙述何许人也？结合过去相识和他如今的变化，我就斗胆评一句……”

“但万君游驻军右扶风，看住了褒斜，岑君然在蓝田及商於，盯着午，蜀军任何风草动，都瞒不过二将。”

援：“应是后者。”

“公孙井底之蛙耳，而妄自尊大！”

公孙述蜀首战，、陆良战皆以失败告终，冯衍觉得，或许是这位龙飞皇帝知了自己的实力，明白逐鹿不易，决定与尚未决裂的第五媾和。

同乡之谊和发小之情然无存，一个一味讲排场的人，一个一味显示个人尊贵和威武封的人，让援听了都有些失望。

第五遂复看向冯衍：“典客以为呢？”

“而若公孙述知我称帝，二帝如何相？难他称帝只是为了过把瘾，并不打算而一统天下？”

“他太守时还能礼贤下士，如今却大不相同了，如今天下雄雌未定，公孙述不吐哺走迎国士，与图成败，反而修饰边幅，装腔作势，如何久留天下士？我于是知他不能长久。”

照以往，冯衍肯定持己见，起来和援争啊，但今日太从西边来了，冯衍想了想后竟：“臣虽略懂蜀中形势，但毕竟不识公孙述情，关于其人，还是国尉所言

“毕竟，从汉中北上关中，可比东下荆州更难打，公孙述遣使送异兽来，总不会是为了效仿秦国，送金伐蜀吧！”

“就算公孙述不知余将称帝，也不可能指望我继续当王，臣服于他罢？”

而从汉中东兵攻南，也被气势正盛的赤眉军一顿猛揍，亏得蜀军有险可守，否则赤眉都能反推到汉中去。

第五看向养好腰伤后，又在朝中招摇过市的冯衍，蜀中事还是得问他，毕竟冯衍和“少保”员，是唯二去过成都拜会公孙述的魏臣。

建号成家，年号龙飞，足见其心怀野心，不甘心为一隅之王。”

“典客说的是形势，余听说，国尉与公孙述是发小，若从情来看，他会如何？”

原来，公孙述听取其丞相李熊的建议，决定先取荆襄，于是造船只，于一月份时，遣兵卒江关，攻南郡夷陵，想要吞并楚黎王，结果却被当地军阀、扫地大将军田戎击败，只能狼狈退回江州。

可援旋即面一板：“但先前大王令家兄（员）蜀拜会，家兄归来后与我说起经历，才知公孙述和从前大不相同了。”

“如今东受挫，应是知井外之险了吧，他是会幡然醒悟，还是想往其他方向，试一试？故而派使者，来让余松懈警惕？”

第五颔首，冯衍的看法似乎有理，但还是不够周全，又问稳住豫州局势，将前线给张宗、郑统二将后，回来准备参加典礼的援。

员一直在期待着像从前那样无拘无束地和公孙述畅谈，可公孙述自称“白帝”，很有皇帝架，他像接待外宾一样接待员，用盛大的仪式把他接使馆，然后又例行公事地让他和自己的百官一起祭拜宗庙、封侯、授衔。再之后，就只剩下外和君臣关系。

冯衍思索：“会不会与公孙述初时东征败绩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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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成语好耳熟啊，我还没来得及发明，原来是丈人行你贡献的？第五颔首：“蛙虽小，却总以为自己最大。”

虽然冯衍当年主张与蜀争汉中，但今年开那一仗，让人看清了蜀军实力，没有他想象中悍。若公孙述有意保持和平，蜀大可放到最后慢慢收拾，毕竟从北往南打也是艰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