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妥当。”

这就是奇了！第五不由多看了冯衍几，大半年不见，狗军师戾气似乎去了不少，上党翻车不仅闪到腰，连情也摔圆了？

唉，不可了。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既然如此，第五也对公孙述提了警惕，他下半年就要对陇右下手，据细作消息，陇蜀使节借武都郡，往来十分频繁，公孙述从汉中往北打虽不易，但若从武都走祁山，陇兵不拦的话，可是颇为容易的。

他在这与群臣商议如何应对公孙使团，而王隆迎了侯芭，也已靠近长安。

第五迎故人，与公孙述就截然不同，往往是先私后公，在建章的廊屋里接见了侯芭，没有盛大的仪式，更没有过多随从排场，第五自己也只着远游冠，穿着便服，站在门外笑迎师兄。

然而直到师兄弟三人碰，第五才知了大乌龙。

“送来的不是驺虞兽，是臣报急了。”

王隆向第五请罪：“臣只记得诗上说，驺虞虎躯猊首，白黑纹，却忘了刘歆所校《山经》中又说，驺虞五尾长于，而蜀中所送异兽，虽也黑白分明，但尾几乎无有……”

“没错。”

侯芭解释了这个误会：“当初大王在宣明里时，不是曾问过夫，蜀中是否有黑白熊之兽么？”

“吾等扶棺蜀时，大王在郫县又问了一次，龙飞皇帝当时就记住了。听闻大王征平幽冀，别无所贺，便令人在蜀郡西垂搜山扒林，终于在邛崃山找到两黑白猛兽。似熊而小脚卑，黑白驳文，浅有光泽，能铜铁及竹骨蛇虺，特遣我来献，以结两之好。”

第五结合二人话语里的信息，黑白，尾短小，短，吃竹，那岂不是……

一天后，当第五颇有兴致地跑到上林苑空了许久的“熊圈”，看到两折腾一路后，变得瘦的时，只想反问侯芭一句。

“这就是你所谓的‘猛兽’？”

……

这确实是两熊猫，但没有后世繁中心里的憨态可掬，还没学会卖萌，依然有些野难驯，在熊圈里，龇牙威胁任何想靠近的人。

但第五还是负手晓有兴致地看了它们好久，越发搞不懂公孙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此用心，就算想放松自己警惕，也太卖力了罢？

两熊猫表现得生人勿，唯独驯养它们的人例外，那是一个五大三的憨厚男，抱着上林的竹扔在熊圈中，力气可见很大，两也不与他见外，经常扒着脚往他上蹭。

魏王看着有趣，遂问起侯芭此人如何称呼。

“江左梅。”

侯芭介绍：“本是邛崃山猎，就是他带人找到了这‘熊猫’，也是一位壮士，我亲见他提着上百斤重的牲畜走动。”

这是第五给这生的命名，他回又看了熊猫，笑了一下，满足好奇心后，暂且让这两安顿在上林熊圈，至于那人，第五朝张鱼，让他派人手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