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摸索，他们没赶上河北战役，陇右那地方都是山沟沟里的小仗，也派不上大用，直到今日才登上舞台。

尽不是自己飞有些遗憾，但徐蜚廉还是认真驾驭代表中军的龙筝，一面盯着大亮的天际。

他的弟们被皇帝派往各队，此刻也站在缓慢行驶的战车上，开始将代表各的风筝送上天际，让皇帝知诸军位置，并作相应的指挥。

数里之外，战场偏北的位置上，飞着一只土黄的怪，犹如多了双翅膀的大蜥蜴，此乃传说中，替黄帝在冀州之野迎战蚩尤的神兽应龙！

“惟应龙之将举，飞云降而下征！”

第五挑了应龙，作为左军冀州兵的象征，应龙筝旁，又升起了一只绿的三角筝，这是在表示，冀州兵前方尚未遇敌。

以往需要人骑跑半刻才能传达到的消息，如今瞬息可知。

若徐蜚廉回，便望见后方十里开外，飘着一对联的白双兔，那是窦所帅后军，由募兵、民夫、杂兵组成——在战争中，双兔旗往往代表预备队。

位于中军以南五里外，右军郑统的陷阵队是苍鹰之筝，黑的双翅张开，黄三角筝在侧，意味着他们遭遇了小的赤眉队。

最前方十里开外，是黑黄相间的虎筝——那是张宗的三河军，赤红的三角筝盘旋在虎筝之侧，代表他们正与赤眉军行小规模的狗斗，若是红筝换成了黑，则说明与敌全面开始战。

就依靠不同形状、颜的风筝，组成了一系列的“筝语”，第五安排了一批尖不盲的郎官专此事，记录下各队传递的信号，第一时间反馈给指挥，参谋们立刻将各队的举止在地图上标识来。

尽这东西受天气限制严重，哪怕驭筝人再训练有素，也会现断线或大风得风筝转的意外，但已经是第五能想“实时沟通”的土办法了。

第五甚至会想：“有了它们，我就算要下令‘弩兵材官向前移动五十步’的指挥，都能到！”

想罢，第五就暗暗警醒自己，他总算解决了大战里无法和下保持实时联络的难题。但有了它们后，作为三军统帅，就必须住自己的手，减少无意义的越级命令。

在风筝的沟通下，前后左右中，五万余人在平原上有序推，开始战场。

而他们的对手赤眉军呢？

赤眉别说风筝了，早些年连旗鼓都不存在，否则也不会被王莽误会为“上古之兵”了。如今了一些改，以万人为营，揭竿为旗，然而依然糟糟的拥成一团，旗帜也本起不到指挥的作用，一般是战场后，各打各的，以打群架的方式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