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揽于己，功归于下，这就是援风格。

“陛下，赤眉贼酋杨音首级在此！”

第五只对樊崇兴趣，顾不上仔细端详这首级，见盖延独自前来，一时有了不好的预，急问：“文渊何在？”

第五目光全集中到了那小上：“可置过了？”

第五远远见一辆车自豹尾旗下驶来，顿时皱眉，因为援格不羁，能骑绝不坐车，再看上面躺着个人，裹着革，一动不动，结合盖延说援先前亲自率众突击受了重伤，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先前，盖延因心系援安危，鸽了与张宗的约定，差陷友军于重围，被第五撤了职务，只安了个“假将军”的名号罪立功。

第五在长安令人以粮蒸馏“苦酒”，再将苦酒放置在汉时皇家、诸侯蒸馏“仙”那一仪里，最终得到蒸馏酒，纯度远不如后世酒就是了。

援的小被一矛贯穿几乎，通了个血，幸好没剐到骨，虽然简单包扎起来，但至今仍往外溢着血。

“御医，速取烈酒来。”

可怜杨音，逃得过敖仓，却逃不过河济，终究还是为盖延所斩。

世才几年啊，和第五一起打天下的元勋们就一群伤残：景丹大病，万脩腰伤，耿纯也在河北之战时摔断了肩膀，导致走路歪着脖，不复年轻时的昂然。

援骄傲，拒绝了御医想往他嘴里的筷，第五遂有一句没一句地，问起他前后的作战经过来。

援是撑着下车的，不肯让人扶，只依靠三尺带柄的环刀驻地，一步步朝第五挪来，到了更近，更要弃刀继续往前，第五却已几步上前搀住了他。

第五让御医在帐内立刻给援消毒重新包扎，不容拒绝，还拿起瓷瓶打趣地问他。

“去年，万脩击陇右，走小从山上下伤了腰，也说是‘外伤’不打，结果如何呢？一个冬天下来，君游下不了榻了！”

盖延一愣：“国尉在后整军围贼，以防其逃走，让罪将先来。”

来人正是盖延，他额下的汗导致视线有些模糊，只用手去，却把血也抹了上去，更了。

又见盖延满血汗，遂贴地令郎官们给他去——这要是援，第五就亲自去了，但为君者的亲近是格外珍贵的，盖延还不上。

烈酒不多，普通士卒就别想了，主要用于校尉以上将领金创——理说人命无贵贱，但却有优先次序，自这次东行以来试过几次，效果还不错。

“外伤……”援想要先“请罪”，第五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竟一改平素于援的亲昵常态，板脸斥： [page]

“援在帮盖延啊！”

于是盖延竟无视也寇恂等众人，直愣愣走过，只朝被众人及斧车簇拥，披大氅的第五下拜，并将手中之捧起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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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援有一肚的话想说。

还是吴汉耐，在河北时伤了脚，如今又像没事人似的在陇西活蹦。

如今不比当年了，当然还是御医来，第五只坐在对面，看着他们摆援。

“文渊是想让御医来，还是予亲自来？”

好在等车辆驶近，看到援虽是躺着的，却在动，这才稍稍放心。

第五遂与旁人笑：“文渊真是视下属如婴儿、赤啊。”

刀剑无，将军尚如此，战争的残酷可见一斑。

直到一刻之后，战场上局势更加稳定，魏军已经到沼泽旁，将两三万赤眉残围住后，援才往中军而来。

卫把守的地方才下，手里提溜着一，大步朝第五走来，这气势与刚结束血战还未收起的杀气，激得亲卫们手忍不住想往刀柄上摸！

寇恂刚到，还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倒是第五立刻反应过来了。

它们主要运用在医药上，尤其是金创，以开消毒过的青瓷保存——一样是汉时技艺，第五令人稍稍改而已。

第五不想援未战死疆场，最后却因发疽而痛苦终结，遂一挥手：

援知此事后，就特地让他先来献首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