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建立，被皇帝陛下输了不少知识的御医队，用净布小心拭援上临阵时顾不上细清理的污秽。

这时候应该只是小痛，援面不改，与第五汇报着战斗的前后经过。

直到煮沸的烈酒一浇到他伤上时，则是大痛！援语气稍稍停顿，旋即就继续说着话，仿若无事。

等御医理得差不多，将伤敷了他们祖传的金疮药，包裹起来时，援周皆是大汗，但眉都没皱一下。

他已经快说到盖延纵斩杨音了，正值酣，嗅着帐内的酒味，顿时馋了，看向第五：“陛下，军中可有酒？”

“有，皇后酿的酒，知文渊等着喝，且去取来，为卿庆功。”

援却摇，往还剩下半瓶的烈酒一指：“今日苦战，当饮烈酒！”

第五摇：“烈酒喝不得，会将胃烧个，倒是有苦酒。”

苦酒便是没经过二次蒸馏的饮用白酒，度数比烈酒低，第五也令人带了些，当止痛剂用。

“文渊饮，予，只喝皇后所酿。”

第五让人酌了一小杯苦酒给援，自己却倒了老婆亲制的米酒，与援碰了盏，他一饮而尽，笑眯眯看着援。

援当然也不甘示弱，看着面前比米酒更清澈的“苦酒”，闻着确实很刺激，但他这辈骑烈、睡猛女，酒还能烈到哪去？也一仰，喝光了！

皇后的酒好喝啊，小米酒带着甜，缠绵，第五胃里的。

但援就难受了，置伤时一直自若的神情垮掉，鼻睛都拧到了一起，嘴忍不住咧开，甚至咳嗽起来，毕竟是从未有过的验。

“文渊不畏矢石重伤，却为苦酒而变，此事千万不能传去。”

第五早知如此，只哈哈大笑，让人给援递。

因灼嘴苦辣，此酒没人愿喝，所以才叫“苦酒”，当初第五刚试饮一就吐了。

这tm比江小白还难喝！

援好容易缓过来，那灼辣劲稍缓，回味之际，这刺痛与苦涩，和自己的战败，被困何其相似？一时间竟也跟着第五笑了起来，二人边笑边指着对方，越笑越大声，半天停不下来。

君臣在帐内言笑晏晏，站在外的大个盖延好奇地偏往里看，只闻到了一酒味，嗅了嗅后了下嘴，想起那日敖仓大战后，他“温”好的酒献给援时，人家都没这么乐过。

“国尉喝的什么酒如此欣喜？”

也许，让人兴的不是酒，而是人。

盖延一直不明白，吴汉、援英雄如此，却都效忠于第五，他怎么就没看魏皇的气概呢？只暗暗摇。

等到笑罢后，援还是朝第五拱手垂首，叹息：“臣一时大意，竟被樊崇击败，若非大军抵达，或已坏了大事。”

第五只看着他：“纵是千里，也有失前蹄的时候，若非卿拖住赤眉，也无今日之胜，在予看来，卿与盖延，实乃五战五捷，最终阵战杨音，居功至伟！”

话说这新末世，历史上原本有两位成语大师，一个是刘秀，什么置之度外、克己奉公、疾风劲草、披荆斩棘、旗鼓相当、差人意、推心置腹，全是秀儿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