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自谓惭德。君忧臣辱，汤的臣们，伊尹之辈，真是羞耻啊！”

“反观武王伐纣，于牧野大败商军，前歌后舞朝歌之际，商纣王，倒是已经自裁，于是武王也不必惭德，而可从容彤弓纣尸三发而后下车，以轻剑击之，以黄钺斩纣，悬大白之旗，以告天下。”

这两个例什么意思，不用耿纯再说了窦恍然大悟，耿纯是生怕第五与王莽再见闹尴尬。王莽若能在这之前面，那就罢了，若是不能，耿纯，恐怕会帮王莽面！

等等，耿纯说完后看着自己笑，又是何意？窦骨悚然，忽然明白了：“我要我派人，帮王莽面？”

自己先前于耿纯先后言，明里暗里提议第五对赤眉狠辣些，窦甚至好了背锅的准备，空缺的右丞相，确实引人。

好家伙，现在看架势，不用背诛赤眉的锅，却让他来背诛莽的锅是吧？这究竟是耿纯的意思，还是第五的暗示呢？窦细思恐极。

但张宗、郑统等人就不提了，一个小兵就能搞定的事，耿纯怎么找上了他？

窦旋即恍然大悟：“因为我是新室重臣啊！”

这确实是耿纯自己的想法，不怎么想，王莽若能活着与第五见，确实是太尴尬了，还是武王、商纣的结局比较妥当，不给后世留话，想当年，第五从魏郡发西行，特地带上了与王莽的有杀父之仇的彭，为何？不就是在万一要诛杀王莽时，让彭上，顺理成章么！

但当时王莽逃走，谁也没想到，今日还会再遇上，思来想去，还是窦派人动手最合适。

窦缄默了，良久后，才拱手：“兵荒，王莽垂垂老朽，而赤眉又恨之骨，说不定在份披那一刻，就被赤眉刀所诛，斩首愤了！”

……

再说包围圈内，几遍蒿里唱罢，樊崇的嫡系们多已心存死志，只待后半夜就死战突围而！

至于之后去哪，再说不迟。

然而就在赤眉战士们相互撕扯衣裳裹住创，清兵准备突围之际，包围他们的魏军中，又开始嚷嚷了。

但这次不再是喊话要赤眉投降，而是一件让人惊悚的传闻。

“田翁就是王莽？”

“王莽就是田翁？”

随着喊话在魏军各个阵地往里传来，外围的赤眉战士面面相觑，都从彼此中看到了震惊。

这怎么可能呢？王莽，是他们起兵时恨之骨的暴君，赤眉的一切苦难，河患也好，徭役也罢，尤其是朝令夕改的货币，越来越重的五均六筦，罪魁祸首都是王莽！

只可惜新朝被第五所灭，王莽也被绿林杀了，赤眉军的“诛莽”落了个空，可谓极大的遗憾。

而田翁，则是樊崇敬重的长者，赤眉军优秀的革命导师，思想激，领着他们打灭豪，瓜分土地，还推行废之制，虽然惹得已经跻上层的三老、从事们老大不快，但却赢得了不少婢的赤眉战士激。

如今魏军竟然说，他们是同一个人？

赤眉军顿时心思大，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樊崇，希望樊大公能站来说两句，驳斥这个荒谬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