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不怕窦那般与他辩是非论德，好啊，那正是他擅长的东西，咱们好好论一论。

贤能的人有时说不赢不肖之徒，那是因为权势轻职位低的缘故；不肖之徒有时能让贤者屈服，那是因为权势重职位。

“王翁，天可怜见，从始至终……直到方才，我可一下都没碰你！”

于是，就在第五往王莽盘中放鹿，想与他正儿八经聊一聊时，王莽竟忽然仰倒在地！仁一翻，看就不醒人事。 [page]

“你……你！”

“龙乘云，腾蛇游雾，云罢雾霁，而龙蛇与蚓蚁同矣，则失其所乘也。”

“第五，名为，却不讲人。”

老王莽就这觉悟，还不等他用自诩屋建瓴的“去帝制”来让第五无话可说，第五却不放过他。

“这便是王莽能天下的原因。”

“王翁撒谎、王翁欺骗、王翁偷窃……窃国，这在我看来，值得商榷，但至少在汉家刘姓看来，确实如此。”

“既然汝搅得天下不宁，不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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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号武德，更不讲武德！他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家，昔日的天，竟被如此折辱！

然而如今，王莽已失去一切，成了匹夫，窦的权势比他大了吧？但可怜的窦周公却依然说不过他，虽然嘴上大义凛然，但心里却是虚的，毕竟君臣之义是这

看着又不像，得第五不得不亲自跑过去，扶着王莽，让他枕着自己的，然后猛掐人中，嘴里只大呼：

这倒是将第五手中的鹿都吓掉了，整个人站了起来，王莽若就这样死去，他的一揽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不也自诩忠良么？将孺婴背负者哭啼，声声要三年还政，岂料三年又三年，从假皇帝到摄皇帝、真皇帝，这倒也无妨，天下本就非一家一姓私产，有德者居之，理所应当。但禅让之后，王翁又将孺囚禁，你若是不心虚，怕什么？”

窦很喜战国诸慎到说过的一段话。

“碰瓷？”

第五将烤熟的鹿蘸了酱料，直接吃嘴里，当着王莽的面咀嚼品尝，笑：“那自然是我行我上！”

尧为匹夫，不能治三人；而桀为天，能天下！

第五言罢抬起，你看他面对王莽老贼，就一不心虚。

王莽的话语顿时噎住了，他在生命的每个阶段，都说了他相信的东西，你要他怎样？经过沉浮，他现在已经承认自己当年确实有错，但错不在代汉，而在于竟继承了暴秦的皇帝制度，这才是万恶之源……

然而第五也清楚这，偏不和他辩经。王莽这是读书人遇到大雄，有理说不清，更何况他还没理。

政治人，能以私人德论？我脏啊，您净？也不必找一堆冠冕堂皇要救天下的理由，今日第五懒得再讲大理，反正这德制，咱们谁也别上，就站在平地上，就事论事！

当王莽天时，他不说什么什么，窦当然只能唯唯诺诺。

“既然王翁也承认，天下非一人之天下……”

“至于我？我也满谎话，欺骗敌人、朋友、群臣、豪甚至还有俘虏，但唯独没骗过士卒和百姓。”

一时间，老王莽脑里只有几个念。

……

第五的手，隔空抓了一把：“对这天之位，我亦不屑偷盗，而是直接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