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其实还死死闭着嘴，可听到谷欣德对杨公宜的反应之后，急切的功利心让他选择了赌一把。

卓兴怀连忙朝着那背影喊：“那下官...”

卓兴怀嘴颤抖两下，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谷欣德摸了摸下：“可本指挥使怎么听说，杨公宜只派了十几个兵去城门接靖王，靖王也没有什么怒呢？还老实去了杨公宜安排的宅...这形势，你怎么敢说靖王一定会对杨公宜动手？”

卓兴怀松了气：“谷大人尽放心，若是靖王爷和杨总兵之间没有矛盾，岂会让下官前来查探？在凉州的事情还不够说明靖王爷的？谷大人放心，下官绝无虚言！”

“并且谷大人为堂堂卫指挥使，居然连把下官抓起来都要关密室不敢让杨总兵知，这样的岷山卫，究竟是谁的岷山卫？谷大人难就不想改变这个局面？靖王爷乃是个有魄力有手腕的人，只要谷大人愿意相信下官，与靖王爷一唔，自然便知该怎么了！”

听到谷欣德说了这么多，卓兴怀总算知谷欣德还是听去了自己说的一些话，他了气，知自己的命运就在接下来这几句话上了。

“再者，下官虽然不知靖王爷与杨总兵有什么私怨，但未凉州前，靖王爷就已经在查杨总兵之杨少虹了，如今更是让下官直接来岷山卫查探，难还不能说明靖王爷心意？”

“本指挥使怎么知，你卓兴怀说的这些事真的？你只是个小小千，凭什么替靖王来说服我？”

那自己...

谷欣德转走向门外：“本指挥使会慢慢等，靖王一天不对杨公宜动手，本指挥使一天不会站来。”

所以卓兴怀果断上了赌桌，只可惜他知的还是太少。

过了半晌，他突然笑了起来，缓缓摇，犹如一盆冷把卓兴怀浇了个透心凉：“还不够！”

谷欣德看着卓兴怀的睛，听完了这一番话，却一直没有开。

情真意切，字字诚恳，卓兴怀算是把顾怀卖了个净。

谷欣德打断了卓兴怀的思路：“别想太多，如果你之前没跟本指挥使说那些话，说不定还能放你去，现在嘛...”

“谷大人，且容下官一言，谷大人想想，靖王爷镇抚凉州，既然已经功成，为何不直接回京，而是来平凉一行？”

“本指挥使还没想好，你怕是还得待上一段时间。”

万事有因，靖王爷查杨公宜，肯定想动手！只要说动这个对杨公宜不满的指挥使，有他告发，靖王爷就有了杨公宜的把柄，他卓兴怀又是大功一件。

他缓缓起，脸上的笑容有些狰狞：“居然想要本指挥使赌一把？就凭你？！”

“有些话不能让杨公宜知，”谷欣德摇了摇，“放你去，那些话传了杨公宜耳朵怎么办？”

“但是呢，靖王现在的模样好像又不会和杨公宜起冲突啊，卓兴怀，你说的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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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在这里关着吧，”谷欣德没有回，语气却无比森然，“等不到结果，你也就没活着的必要了。”

他好像有些为难：“而且你说的也有几分理，岷山卫岷山卫，卫指挥使说了不算，总兵说了算，确实有些奇怪...凭什么？”

声音在密室里回，卓兴怀有些急了，挣扎了两下：“指挥使大人，为何要这样？下官已经将想知的如实相告，指挥使大人就不要为难下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