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下抵在双膝上，柳莹声音很低：“公，以后不要再用这刑罚了好不好，那天夜里的公好陌生。”

“卑职懂的，王爷，那卑职再去看看锦衣卫。”

还没等顾怀想个结果，一缕香风萦绕在边，已经缓过劲儿的柳莹坐在了顾怀边。

......

他凝视着柳莹的双：“想想那些岷山卫的百姓，想想那些总兵府里的侍女，想想我们一起逃跑的那个夜晚，是不是觉得心里好受些了？”

好人，”顾怀的脸上有些莫名的笑意，“跟你说孤关下属，跟孤说你不贪生怕死仗义执言，现在看起来，这笔生意唯一没赔本的就是谷欣德了。”

“会噩梦，会接受不了，其实是件好事，说明还有正常的人。”顾怀继续开，“但应该客观看待用刑这个事实，杨少虹的恶事够他死上一百回，但人死了就是死了，酷刑只不过是行加上缓解生者情绪的东西罢了。”

一步慢步步慢，自己...难真的追不上白和同了？

柳莹小脸扬起，看着顾怀：“公，我真的没什么的。”

“...”

摸了摸柳莹的，顾怀叹了气：“果然，比起残酷的刑罚，柳大侠还是更看不得人间疾苦。”

柳莹恍惚了片刻，了，抱双膝：“是好些了呢，谢谢公。”

难是嫌自己没给赏赐？这件事情怎么好大肆封赏，顾怀现在还有疼回了长安该怎么办呢。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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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恭敬敬的行礼告退，只是刚转过，卓兴怀的脸就有些沉。

怎么卓兴怀这次来奇奇怪怪的？是被关怔了？看谁的目光都死气沉沉的。

柳莹摇摇：“杨少虹那个人渣怎么死都不过分。”

“是个机灵角，”卓兴怀笑了笑，“可还是老老实实替王爷办事。”

被关了这么些天，就只有劝动谷欣德那功劳，这功劳算什么？

微风拂过草地，顾怀久久无言。

“就别拍了，既然已经归队，这次的事情也不好赏赐，就先存着吧，孤不会忘了你的功劳，等下次再说。”

“你是这样说，但你不这么想，”顾怀若有所思，“如果你觉得杨少虹真的该死，就不该纠结他死的方式，终究是为了给百姓一个代，而残酷的刑罚最能满足百姓们的复仇心，所以我才让他们用了烹之刑。”

看着柳莹苍白的脸，顾怀心想还是得这丫心理辅导：“是不是觉得杨少虹死的很惨，是不是觉得我用刑太过了？”

自己本来应该在这件事里扮演更重要些的角，王爷派自己来查探岷山卫，结果自己居然被关了这么多天，在王爷的心里，是不是觉得自己有些没用？

“老摸会长不的，公不许摸。”

看着卓兴怀远去的背影，顾怀总觉不对。

想到白和同已经和北镇抚司的锦衣卫打成一片，想到自己还没能伸去手的南镇抚司，卓兴怀心里的郁闷更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