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听见这边有人说日本话，当时就有些激动了。那位带大佐军衔的大声地问他：“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说日语？”他大概以为会说日语，就是日本人吧？或者说，这边多少和日本人有些关系。鬼大佐想近乎。

程启的睛落到了中间那个手捧战刀的鬼上。这家伙的领上怎么那么多星？一共一溜三颗，竖好几条，是个大佐！好哇，总算是捞到一条大鱼！

钟长一呲牙，“长，咱们还追不追？”

日本大佐急了，赶自报家门，“我是大日本皇军第二十六师团独立步兵第十三联队长，斋藤二郎！阁下是什么职务？叫什么名字？”斋藤二郎不是个会吃亏的主。就算在这情况下，他报了名字，也要听对方报姓名。

“老钟，刚才真是多亏你了。”程启拍了拍钟长的肩膀，表示谢。

“八嘎！是我先问你的，你先说！你说不说，不说是吧？机枪准备！”

钟长只好停下脚步，等程启过来了，大家伙儿一块儿追击敌人。顺着山路追一个山谷，远远的又看见路边坐了一群鬼兵。鬼看见追兵来了，赶起来，程启的队已经开枪了。

跑来跑去，鬼的人数可是越来越少了。从刚开始的几十人，追到后来只剩十几个人的时候，鬼不跑了。明知跑也是个死，鬼站住了。唰啦，鬼们转过，端步枪的端步枪，拿战刀的拿战刀，凶看着程启和他的下们。

程启有儿兴奋了。他现在动动手指，就能把鬼大佐打死，妥妥的功劳就到手了。但这是鬼大佐呀，怎么不得来儿仪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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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为什么不追？”程启晃了晃带鞘的日本刀，“军长没有说停，我们就不能停，追！”

噼里啪啦一阵枪响，鬼又让撂倒了一片，其余的撒就跑。程启率在后就追。一边追，一边开枪击。鬼不断有人倒下。在追与逃的过程中鬼也会开枪还击，但还是以逃跑为主。打几枪，空就跑。

“好嘞，我们追！”钟长刚想往前追，就听见程启叫他：“老钟，你别跑那么快！咱俩一块走。”

哗啦哗啦，这边好几机枪被端了来。机枪的支架支到地下，手趴到机枪后面，就等着听命令扣扳机了。

“中国国民革命军新九军新九师军法长、新二十九团团长，程启！斋藤二郎，你的战刀和手枪，投降吧！”斋藤二郎不是第十六师团的，不属于必杀之列，程启忽然想要俘虏一个日本大佐联队长。

“嗨，你是什么人？哪个师团的？叫什么名字？什么职务？报名开战！”程启用日语大声问对方。这就是留学过日本的好，程启会说日语。

条命。程启当然不能扔，也不能送人，只能自己留着。他走过去，忍住心理的不适，从鬼尸上面把刀鞘解下来。日本刀回刀鞘里，这样拿在手上，才觉舒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