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和利益，还记得吗？”鞠洲问：“我在自己拳还最大的时候，把那些拳大的人拉拢起来，向他们许诺，分享利益；而后以自暴力震慑。”

“这样可以建立最基本的利益共享的暴力集团，以确保我们这个集团的暴力，凌驾于任何一个个与集团之上。”

“然后呢？”嬴政呼急促，双死死盯住鞠洲：“然后！”

“但这还不够保险！”鞠洲面无表情：“就像你当初收服游侠，只是说每个月给钱，只是凭借赵国士伍的暴力震慑，还不够！”

“所以我许诺，等我老了，将自己最的地位，传于集团之内，最忠心于我的那个拳大的人！”

嬴政呼一滞：“然后呢？”

“然后我老了，忠心于我的人上位……他会怎么？”

“怎……怎么？”

“他登临位，反手把我放逐……有没有这个可能？”

嬴政抿了抿，开始颤抖：“有！”

“那么现在他才是地位最的那个，利益集团已经形成了，他所要面对的未来是什么呢？”鞠洲问。

“老了之后被放逐！”嬴政回答。

“你猜他……想不想面临这样的命运？”

“不想！”

“他要怎么才能避免这样的命运？”鞠洲问。

“我不知……师兄的话，要怎么？”

“把位置传给自己的……儿，规定尊敬老人！”鞠洲笑了笑，牙齿森白。

“但这还不够！”鞠洲盯着嬴政的睛：“还差一些……差了什么，嬴政，你知吗？”

嬴政燥。

嬴政目光灼灼。

嬴政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树立……神圣……”

“如何树立呢？”鞠洲声音飘渺，如在天际，如在耳畔。

嬴政大脑一片浆糊。

他无法思考了。

“那只有，树立起，永远的，超越一切人的暴力，来震慑所有人！”

“这个暴力……就是“神灵”。”

“这个“神灵”，就是我自己的……祖宗！”

“我是“神灵”的后裔，所以我理所应当至无上，所以你理所应当向我效忠。”

“所以……”

“所以……”

一条条的语言过耳边，素来记忆力超群的嬴政一句都没听清，一句都没有记下。

不知过去多久，嬴政从恍惚的状态中退了来，定神看着面前的鞠洲，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师兄……”嬴政声音涩。

“至无上的血脉传承，与生俱来的贵地位……这些……”鞠洲看着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