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咂咂嘴：“是么？我却似乎从棋里面看到了你一些情。”

鞠洲既没法儿看到，也没法儿听到。

所谓艺术雅和低俗，都只不过是价值导向的规训，鞠洲很难相信，有人可以从一局游戏里面看得别人的格。

鞠洲皱眉。

“现在田牌什么价钱了？”嬴政见他如此神情，于是主动转移话题。

说到底，无非是又一次的试探。

“这小游戏，能看得什么？”

……

“这牌儿不卖掉，如今整日提心吊胆，什么都觉没有滋味啊！”

卖什么呢？

“因为没玩过啊。”鞠洲撇嘴：“棋如其人什么的，都是空话，人还说有人就是天生神圣呢，不是一样要吃喝拉撒？”

还是说能长金？

那地是金的吗？

他如今坐在玄之中，与嬴政对弈。

“对啊。”鞠洲脆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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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贵人不止一次地想要自己的脸。

一幕又一幕。

又要涨了，又涨了这么多，本以为就快要涨到了，所以慌不择路地降价把木牌卖掉，如今，一天之内涨了一百多斤黄金。

赵太后讷讷的，好久，她想了想，说：“要不，芷云，你去把这小牌卖掉吧，政儿那边，我记得他是缺钱的吧……”

“嗨。”芷云躬。

他们哭的心都有了。

嬴政随意地看着鞠洲又一次地下了臭棋，兴致也就随之消散。

不过这东西，幸而规则简单上手容易，于是他可以简单的学一学，消磨消磨时间。

围棋，他是不会的。

上门告知消息的好友此时往往拿手中田牌，似笑非笑的炫耀：“其实，卖掉的早一些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你看，我如今就没有你吃的香，睡得好。”

零和游戏，无论如何都会有输赢，无论是输了还是赢了，都是常事。

能值这么多钱呢？

他不打算问鞠洲，不过，这句话，他很确定，自己的结论是正确的。

咸城烧起来了。

这些卖早了的贵人勉挤笑脸：“你若是觉得持着这木牌不好，不如索将它转卖给我？”

“人说棋如其人，我却不知，你义理如此妙设局如此巧，为何下起棋来，会如此蠢钝。”

“这怎么行？”好友惊讶着说：“你先前还说，田牌已经涨到了，不可能再涨了，再不卖掉，后面就要亏损，我好友的，又如何能叫你承担这份亏损的风险呢？”

“哎呀，你去卖掉嘛！”赵太后有些不悦：“这么多钱，这么值钱，搞得我都没心情去玩了，整天提心吊胆的，老是惦记着，玩都玩不好了！”

“王上的确是缺钱了。”芷云回答：“但是太后，照这个涨势，明天，这张小牌就会值更多钱了……”

“不行就不行呗，一小游戏，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鞠洲并不觉得可惜。

“你以前经常玩与之类似的所谓‘小游戏’？”嬴政漫不经心：“而且经常输，对吗？”

“你没路走了。”嬴政叹气，下一，将鞠洲布局了好久的一路棋彻底封死：“你这棋不行啊。”

那之前要是不卖，岂不是又能多赚一百多斤？

“可是我不觉得你有什么时间有什么机会玩这类的‘小游戏’。”嬴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