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次也是吓的够呛，后来一直有些晴不定，你也别怪他，一家人相互多包容些。”老爷又叹了气。

“爷爷今天怎么不来帮忙说句话？”白半夏突然问。

老太太哼了一声钻回了屋。

“我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睡，明早还得摊呢。”老爷说完回了屋。

老爷慢慢讲起来，“那时候我就发誓，一辈都要对她好，不能辜负了她。”

她不会傻到去跟老爷争辩，但她也不会圣母到就这么原谅白了。

老爷拍拍她的，“是爷爷没教好他，我会好好跟他谈谈的，你也别放在心上，到底是一家人啊。”

“那时候你二伯才六岁，差被人抢去……吃了。”老爷说着摇，“你都想象不到，大灾年里，有人饿到把孩跟别人换了吃孩，叫易而，活生生的孩分掉啊。”

“结果给她惯成这么个刁钻。”白半夏小声嘟囔。

老爷却笑起来，“她嫁给我以后家里嫌我家穷，来往也少，妯娌之间又排挤她，慢慢她才学的凶悍起来，仿佛只有凶一才能有安稳日。她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后来南方发大，我跟她还有你大伯、二伯逃难到这里，吃尽了苦，最难的时候我们连树、草都吃过。”

白半夏撇撇嘴，就该让白当年被人分了，也免得他现在尽坏事。

要休了我娘，你让我跟我爹怎么人？”

老太太被她一顿批，脸涨的更红了，但到底忍住没有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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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年轻的时候家里条件不错，我们两家是打小定的亲。后来她爹还考中了秀才，她也是读书人家的女儿了，家里便想给她寻一门更好的亲事。但她当时持要嫁给我，说人得守信。”

白半夏这次没反驳，但心里却想：人家也未必把我们当一家人。

“我倒是想包容他，可你看看他的什么事？之前要送我爹去疯人塔，后来还想烧小草的发，你看他今天又不消停。他小时候的事情都过去几十年了，不能因为他吃过苦就不断害人吧？”白半夏翻翻白，我同情他，那谁来同情我？

这时老爷走了来，对老太太说：“孩说的不无理，你回屋好好想想，以后有什么事冷静一些，别总闹的人尽皆知。”

“一开始我想你就是唠叨几句，后面她突然闹起来，我来是当众斥责她，还是批评你们？”老爷叹了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不想让你难堪，但如果真闹的过了，我也会说话的。”

宝山村不少人家都是当年逃难过来落的，也包括白家，但白半夏却第一次听到老爷讲当年的辛酸往事。

夜了，齐镇从山脚返回，和老爷打了招呼，却没急着回屋，瞧那样似乎有事跟白半夏商量。

她其实对老爷也有些不满，作为一家之主，老爷不应该总躲在屋里，以前不好能理解，现在还拿什么当借？

白半夏询问的看向齐镇，齐镇眉锁，问：“你以前总被欺负？”

白半夏皱眉，老爷对老太太过分纵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