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乐蓉跟殷静娴也不是整日在家闲着，她们这些不用活的小姑娘，在家就是针线，说说闲话。

“爷，那东西啥价钱呐？”

“原本今二月就要考了，这不是正好遇上今年大考，童生试就推迟到八月初二，连考五场，一场两天，考完，正好回来过十五。”

提起殷乐安，殷巧手脸上一脸欣。

能保住秀才的功名也很不容易。

王氏不乐意：“没力劲儿，大家饭都还没吃完呢！”

殷乐琪表现不好意思来。

“我外公没啥大事儿，就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难免孤独，我正好过去陪他说说话。”大家都在吃饭，这个时候说料的事儿有不雅，她就没事儿找话题，“我乐安哥什么时候考试？”

“有些人以为用一副护膝就能结上我哥哥了？切，想得！”

林氏一脸刻薄地说：“李柔娘自己不好意思，让你来要钱？门儿都没有！”

林氏不喜吃饭的时候说话，不耐烦：“你二伯、三伯都下过场，该怎么准备他们都有数，你什么都不懂，瞎问什么？你今天没事儿了？”

“殷清瑶你恶心不恶心！”

殷清瑶摊手，又不是她想说的，除了二房三房一大家人之外，大家吃饭都很快，她六叔七叔已经把碗筷收拾好端厨房了，桌上就剩下二房三房还在吃。

殷乐琪搬着凳从屋里来，手中拿着一个绣绷，她现在正在说亲呢，崔氏给她派了不少活，不是纳鞋底就是学绣，学衣裳。

殷巧手倒了一杯茶喝着，说：“有倒是有，不过得赶早到城外等着，去晚了就没了，他们都是半夜收好，天亮就在城门卖。从咱们村儿到县城走路得两个时辰吧，这会儿估计都卖完了。”

林氏啃窝的动作顿住，到底没舍得吐来。

殷清瑶忍住想翻白的冲动，说：“我来是想问问我爷哪里能买到料，这不是看你们都在吃饭，我才没说！”

农村人娶媳妇，模样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主要得会衣裳，会鞋，会饭，要是再会绣呢，都是加分项。

家里没人，杜鹃也不知什么去了。殷清瑶一溜烟跑下山，把护膝给王氏，王氏连一句谢都没有，板着脸就屋了。

“爷，你们先吃吧，我回去拿。”

殷清瑶心里有了数，说：“那我跟我爹明天去看看，我们想买料。”

殷静娴在旁边了一句嘴，被她一瞪，继续低吃饭。

“场考试的时候是不是吃住都得在考场里面，咱家里要些什么准备？”

一片好心的殷清瑶无语，殷老六见她面犹豫，问：“清瑶，你是不是有事儿？有事儿你就说，都是咱自己家人。”

“这个样是我娘从城里买的，了十个铜板呢，你要是喜，我给你描。小姑，我这个绣成了，给你当手

殷乐皓在镇上念书，殷乐蓉跟殷静娴在院里打闹着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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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乐遥起告辞之后，回到家里，从柜里把李柔娘的那护膝翻来，是她老早就好的，怕被王氏嫌弃，一直没拿来。

今天是七月三十，上就该场了。殷清瑶对殷乐安没什么印象，从小就知他读书厉害，以前有学问的人是真有学问，哪像现在，大家不过都是混日。

殷巧手也算见多识广，她本来想问她二伯三伯，但看他们两个从来没下过地的模样，打消了这个念，问他们估计也不知。

殷乐蓉拽拽他的袖，凑近了跟他解释一遍，他突然捂着嘴跑去吐了。

殷清瑶抬看看一脸老大不愿意的王氏，又看看不开接话的她二伯，笑：“算了吧，我们明天早上早起床就行了，我娘给乐安哥了一护膝，因为不知乐安哥什么时候考试，我就没带。等会儿我回去一趟，把护膝送来。”

殷乐皓从小在城里长大，不知料是什么，他多嘴问了一句：“什么料？” [page]

殷巧手顿了顿，说：“我也不太清楚，很早以前在开封府的时候听说，一车是一百文钱，不知现在啥价钱了。”

“乐安后天就要下场了，你二伯一家今天下午回县城，你们明天要是赶不及，今天下午趁他们的车回去住一晚也行。”

“，你绣的牡丹真好看！”殷乐蓉凑到殷乐琪边，看着她绣绷上绣了一半的牡丹，“你这样是三婶给你画的吧，能不能让我描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