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吧！”

殷清瑶对绣和衣裳兴趣的，但是见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没有带自己玩儿的意思，她也不上前去凑那个闹。

她才想起来自己会素描，倒是可以画一些样到城里卖钱。琢磨了一路，回家看见杜鹃从后山上背回来一捆柴火，正在那儿劈柴。她从早上醒来到现在，基本上就没闲下来过。

“杜鹃，你会不会纳鞋底，衣裳？”

杜鹃一边把柴火砍成一样长短的垒起来，一边跟她说话。

“我五岁就会纳鞋底了，我没过衣裳，我娘怕我把布剪坏了，都是她剪好，让我。”

“那你会绣吗？”

杜鹃停下来汗，抬看她。

“我们能有衣服穿就不错了，家里穷得叮当响，一线还得捡起来呢，哪有人会费那个功夫去绣！”

画样的事情先不着急，得先去买笔墨纸砚，下有一件事儿。殷清瑶想着她爹娘整天忙得脚不沾地，一人就只有一双鞋来回穿着。

“我想给我爹娘一人一双鞋，你教教我吧！”

杜鹃本来就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心里过意不去，这会儿听她一说来了兴致。

“我们得先鞋底，鞋底得先打袼背，用浆糊一层一层粘起来，再晒或烘成布板，然后切底，包边，粘合，八九层布板粘合在一起，用麻绳把粘合后的鞋底沿四边上，然后就是纳底。”

殷清瑶下乡扶贫的时候，见过农村的老妇人没事的时候，就一人拿着一个鞋底凑在一块儿纳鞋底。因为她经常下乡，每次到村里的时候，村的妇人都在纳鞋底。当时她还在疑惑，怎么还天天纳不完了……

现在想想，一大家人，每人每年几双鞋，家里有小孩的过几个月，过半年脚就长了，农村人天天活，偶尔有一两天不下地，或者是下雨下雪的时候，趁休息就得赶把活了。

印象中她也经常纳鞋底，不过不是给他们五房鞋，而是给她六叔七叔还有她小姑，有时候也会给二房、三房在学堂读书的几个堂哥。

她从小到大没穿过她的鞋，都是她娘趁空闲的时候给她的。

想想过去，是真苦啊……

“纳完鞋底还没完呢，还得槌底呢，还得鞋面。不耽误功夫的话，一双鞋下来得十天半个月。”

“那我们就一天一吧！”

说就，殷清瑶把家里的碎布条找来，又找了鞋的材料，熬了浆糊，先打袼背。有事情的时候，一天过得也很快。

等晚上殷老五跟李柔娘从地里回来，两人已经好晚饭，一家人坐在院里吃完晚饭之后，殷清瑶把城买料的事情跟殷老五说了，顺便说了想买纸跟笔墨。

殷老五我没问她买这些东西啥，反正一趟县城，捎带手就买了。因为明天要半夜就得起来，吃完饭一家人就赶上床睡觉了。

睡到半夜三更，殷清瑶起床喂了，就见她爹娘屋里亮起了灯，殷老五穿好衣服，拿上钱，父女两个就朝着县城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