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地势较为平坦，面积很大，大概有两亩地那么大，可能还更大，只是被树叶挡住了没法丈量。殷老五在前面砍树，殷清瑶在后面收拾，两个人带了粮，到中午，就吃粮喝，歇一会儿继续。

不过也只能想想了，就算这个时候有人会烧制玻璃，价格肯定也很贵。

殷静娴指指屋里说：“咱爹下地还没回来，咱娘在屋里。二嫂跟三嫂都回县里了，没人饭。”

“对呀，你娘早上还在嘀咕呢，咱们回去的时候顺路去老宅问问吧，我也不太清楚。”

她实在受不了一家人天天挤在一个屋里，也受不了这个时候的厕所，更受不了夏天里飞来飞去的蚊虫，有时候一拿开枕，底下说不准就有小虫。

站在山往下看，正好能看见他们家的炊烟。

下榜还没放来，县学就愿意收乐安，可见他这次十有八九能过了。家里供着二房三房读了二十多年书，终于要一个秀才了，殷巧手兴，而且老二、老三两个人从小读书，能有机会去拜访一下县学的老师，也是极好的事情。

她十分怀念一整扇的落地窗。

以前有五房着一天三顿饭，她十手指都没沾过，后来二房跟三房从县里搬回来，王氏跟崔氏就是再不愿意，林氏在上压着，她们也不敢让殷

忙活了几天虽然很累，但是殷清瑶一也不觉得累，要说她为什么想赚钱，除了吃饱吃好之外，还想买地盖房。

“二伯母跟三伯母一起去了吗？”殷清瑶继续问，“六叔就快要成亲了，六叔的婚事让谁办？怎么到现在也没个章程？我不得张罗着新棉被、新衣裳什么的？”

她跟二房三房接不多，从小对他们只有一个印象，那就是在上，小时候，看见表哥表们会觉到自卑，跟他们玩儿不到一起去，他们说的话自己也听不懂。

屋里实在太黑，就算是白天，屋里也是漆黑一片，白天要是一直呆在屋里，觉自己的睛都要退化。

现在都九月底了，再有十几天就该成亲了，老宅那边一消息都没有。

殷老五也看见她，问：“咱爹娘呢？”

殷清瑶朝厨房里看，见灶台后面蹲着一个人，殷静娴抹了把脸上的灰站起来，正好看到他们。

“我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你爷给他们装了一车豆，让他们到县里把豆卖了，给先生买礼。”

一天下来，才只收拾来三四分地，整理来的柴火堆了好几堆，每一堆都跟小山大小。

乐安他们以前都是读私塾，私塾里束脩贵，如果了县学，一年光束脩都能省来一大疙瘩钱。而且县学里的先生学问好，尤其是应试的学问。一般的学生得先考上生员才有资格县学。

“爹，咱们什么时候再去趟府城，我想请个师傅设计一下宅院。”

这些都是原的受，当然现在是不存在的。

“五哥。”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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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得先等等了，你二伯说乐安要县学，他得去给县学的先生送礼，你三伯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去认识一下县学的先生，两个人都走了，地里的活就你六叔跟七叔不过来，你爷爷年纪大了，总不能让他累着，我回去帮帮忙。”

她不说，殷老五也没想起来。

也能看到通向村里的路，最关键的是，山竟然是土地，虽然不知土有多厚，但是菜是没问题的。

他们今天早早地收工，回去看见老宅的大门开着，父女俩去没看见人，只看见两只从后院窜来，在前面的院里走来走去。大门开着，殷老五怕走去被人给偷了，捡起几块小石，一边丢，一边把撵到后院。

黄栌材当柴火很耐烧，这些柴火还是的，家里也用不着这么多，再来的时候，殷老五在山的空地搭了一个棚，把所有的树枝堆在棚底下，到时候盖房，就不用从家里背柴火了。

殷清瑶心想，但愿他们是真的想去拜访先生，想去学问，而不是为了逃避地里的活。 [page]

用了七八天时间才把山上收拾净，视野开阔起来之后再看这块地方，三亩地是有的，而且里正说的那个泉就在靠近山那边的石里，凑近了能听到淙淙的声。

的，不像枫叶那般鲜红，有的叶是金黄的，红红黄黄的颜组合在一起，看起来很好看。